“对了,你了多少?”
苏悦好奇问道。
閆海咬著牙。“八千”
“哈哈哈”*2
病房里传来欢快的笑声。
“憨憨——.亏你还是宗师。””
閆海无奈的挥挥手嘆气,在他的人生经歷中,生活上的暗亏吃了不少。
看著罐子里激动的於飞,閆海问道:“对了,於飞现在恢復如何了。”
“再泡两天吧,对身体有利。”
陈煜接著说道:“咱们师兄弟这么多年没见了,晚上聚一下,你和小悦一起,我安排人值班看护就行,放心吧,问题不大。”
说著几人就出去了。
於飞一颗心沉在谷底。”..109...3526..
自睁眼醒来以后,他在罐子里整整泡了两周,这个时间大蒜都醃入味了,他觉著自己是一条愚蠢的泡泡鱼。
自此以后,於飞最討厌的活动多了一项,就是游泳。
从罐子里出来后,按照陈院长的叮嘱,他不能剧烈活动,不能动用气血,得乖乖躺著,估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完全康復。
“武者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要明白自己的能力上限,不能贪功,不能莽撞,命是自己的”
於飞双眼木然的看著天板,苏悦已经轰炸了他两天,明明之前婉约大方的师母,为何就变成这样了呢?
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意思,她能来回叻叻个不停,每次讲的字都不一样,但是意思完全相同。
苏悦完全是故意的,这小子虽说帮助閆海消除了执念,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晋升宗师,但是作为劫剑唯一的传人,要是出了意外谁知道自家憨憨会不会发疯,她这才苦口婆心的打预防针。
她寧愿於飞安安全全的度过一生,也別出什么么蛾子,只是这个心思不能说出口。
就在於飞精神不堪重负之际,事情迎来了转机。
唐老和孔宗师以及韩秋白桃朗一行人来到了这里。
当然於飞只看见了孔宗师和韩秋白。
眼看著苏悦离开了病房,於飞的眼神顿时有了光。
“学姐,欢迎您的到来,十分感谢,这位前辈您好。”
“哈哈哈,小傢伙不错,挺有礼貌。”孔胜乐呵的笑著。
韩秋白在一旁介绍。“这位是我们玉清大学的剑道宗师,同时也在军方任职,断魂剑孔宗师。”
於飞闻言眼晴一亮,这是他近距离接触的第二位宗师,连忙就要挣扎著从病床上下来,却被孔胜一手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