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幺极其重要的事情。
「王相!您倒是说句话啊!」
吏部尚书陈宽急得不行,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位内阁的定海神针。
王忠缓缓擡起手,往下轻轻一压。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嘈杂无比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王忠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僚。
「诸位,稍安勿躁。」
「老夫知道,尔等心中不忿,觉得陛下此举,太过荒唐。」
「但……」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寻的意味,「我等是不是……又一次,会错了陛下的圣意?」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又一次?
是啊,从修建摘星楼,到成立内阁,哪一次他们看懂了陛下的操作?
每一次,他们都以为是昏聩之举,可事后证明,那都是深谋远虑的惊天妙手!
难道这一次……也是?
王忠没有理会众人脸上的惊疑,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皇宫的方向。
「诸位,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好好梳理一下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陛下为何要力排众议,迎娶江南首富之女柳依依入宫,并宠冠后宫?」
「第二,陛下为何要在此时,将毫无根基的柳万金,一步登天,任命为掌管国家钱袋子的户部右侍郎?」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陛下又为何,在前些时日,将那支闻所未闻的锦衣卫在江南的指挥权,交给了我等内阁?」
王忠每抛出一个问题,就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位阁臣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们开始顺着王忠的思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户部尚书赵程还是没转过弯来,他忍不住开口道:「这……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