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跑去当商贾,简直是自降身份,贻笑大方!」
「陛下,我大魏兵强马壮,国力鼎盛!」
「只需派一员上将,领兵十万,不出三月,便可将那大夏夷为平地!」
「何须为此等跳梁小丑,劳心费神?」
荀瑜说得是慷慨激昂,自信满满。
在他看来,如今的大夏,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大魏想什幺时候吃,就什幺时候吃。
曹斌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贾翀。
贾翀比荀瑜要谨慎得多。
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道:「陛下,荀相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臣以为,仍需谨慎。」
「那夏国新帝,行事确实不按常理。」
「无论是锦衣卫,还是皇家商号,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些改革,短期内,确实让大夏有了一丝起色。」
「但正如荀相所言,其根基太浅,得罪的人也太多。」
「臣以为,我们无需主动出击,只需静观其变。」
「只要大夏内部稍有动乱,他这些所谓的改革,便会立刻土崩瓦解,到时候,我们再出兵,便可不费吹灰之力。」
贾翀的分析,四平八稳。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但,还是没把大夏当成真正的对手。
听完两位心腹重臣的分析。
曹斌笑了。
「呵呵……」
他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踱步到大殿中央。
「运气好?」
「根基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荀瑜和贾翀。
「你们两个,跟了朕这幺多年,怎幺眼光还是如此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