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一凛,赶紧跪下。
「臣等愚钝!」
曹斌没有让他们起来。
他拿起案几上的那份密报,冷冷地说道:「你们只看到了,他成立内阁,却没看到,从此政令通畅,再无掣肘!」
「你们只看到了,他提拔武将,却没看到,如今大夏边防,士气高涨,人人用命!」
「你们只看到了,他用锦衣卫得罪了江南士族,却没看到,他用雷霆手段,抄没了千万家财,充盈了国库!」
「你们只看到了,他搞那个什幺商号,是自降身份。」
「却没看到,此举一出,天下财富,正源源不断地流入大夏国库!」
曹斌每说一句,声音便冷一分。
荀瑜和贾翀的头,也垂得更低一分。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下来。
他们发现,同样一份密报,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大夏的荒唐和混乱。
可在陛下的眼中,看到的,却是隐藏在这些荒唐之下的……可怕的生机!
曹斌将密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蠢货!」
「一次改革,可以说是运气。」
「两次改革,可以说是巧合。」
「可这接二连三,环环相扣的手段,你们还觉得是运气吗?」
「一个沉迷后宫,从不上朝的皇帝,却能容忍,甚至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发生!」
「你们告诉朕,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一个黄口小儿吗?会是一个跳梁小丑吗?!」
曹斌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荀瑜和贾翀,噤若寒蝉,身体抖如筛糠。
他们懂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陛下为何会如此警惕。
真正的威胁,从来不是一次两次的胜利。
而是这种……持续不断的,用看似荒唐的表象,去推动最深刻变革的……可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