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必胜!”
威廉·希尔的话勾起了天命党的回忆,曾经他们才是主流。终於有人替他们说出了心中所想,这一刻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了。
“威廉先生说的对!我们的铁路正在向西延伸,为什么不能向北?难道加拿大就不属於美洲吗?”
威廉·希尔跳到了桌子上高呼。
“没错!加拿大人民已经厌倦了英国的枷锁!这一次我们是以解放者的身份去战斗!
自由万岁!”
眾人也一同高呼。
“自由万岁!”
富兰克林·皮尔斯手中的木槌都敲断了,他真的很鬱闷,他非常討厌眼前这个出风头的年轻人。
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美国青年,为什么大家却在围绕那个毛头小子转?明明自己才刚刚五十多岁,明明自己也很年轻。
富兰克林·皮尔斯越想越气,有他反对这场辩论自然是无疾而终。
威廉·希尔的提议却如野火一般在四处蔓延,各大报纸都用头版头条刊登了此事。
各种社论和那些著名编辑都在极力鼓吹进攻加拿大,看的富兰克林·皮尔斯直抽自己耳光,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群人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
此时的美国遍地都是英国人,或者说到处都是隨时可以成为英国人的人。居然这样大声预谋,那些反对自己的人果然都十分缺乏智力。
身在华盛顿的约翰·f·克拉姆普顿男爵则是一脸凝重地看著手中的报纸。
“狂妄!”
克拉姆普顿男爵实在忍不住了,英国就算是最近这些年再不顺也不是美国佬可以隨意欺辱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