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外交官,他身边的秘书其实更像是他的僕人。公使大人如此生气,他们自然是噤若寒蝉。
整个房间內都瀰漫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这让克拉姆普顿男爵很不舒服。
“美国佬以为可以隨意吞併我们的殖民地?大错特错!他们只会是自取其辱!
看我现在就给首相大人写信!”
就在克拉姆普顿男爵奋笔疾书之时,一名文员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什么事?”
克拉姆普顿男爵不耐烦地问道。
那名文员左右看了两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皮尔斯总统来了”
克拉姆普顿男爵顿时愣住了,他还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来。难道是来贿赂自己的?可笑的乡巴佬。
“让他进来!”
此时正在气头上的克拉姆普顿男爵丝毫没有觉得不妥,或者说他在內心深处就从来没瞧得起过美国佬。
“总统阁下,我想1812年的战爭让我们两国都付出了代价。我们英国虽然爱好和平,但也不惧怕战爭。”
富兰克林·皮尔斯差点被噎住,好在自从上任以来他一直备受打击早已形成抗性。
“公使阁下,一切都是误会!我向您保证,我们美国绝没有任何进攻加拿大的计划。
那些传言完全是一些无良报纸的炒作,您知道的那些小报记者为了赚钱什么事情都编的出来。”
克拉姆普顿男爵抬了抬眼皮。
“哦?真的是炒作吗?不是您在敷衍我,想让我国掉以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