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凶手所作的案件可以帮助我们缩小范围,最终锁定凶手。”
“但我们不能直接要求各州州警將全部未侦破的公路失踪案送过来。”
“除了公路失踪与尚未侦破以外,我们还应该提供更多的筛选要求,否则我们將得到成百上千的陈年旧案。”
文森特·卡特追问:“什么要求?”
西奥多与他对视著:“识別標誌。”
文森特·卡特一脸茫然:“识別標誌?”
伯尼主动向他解释了识別標誌的意思。
文森特·卡特完全没听懂。
他对什么心理需求,什么个性化、仪式化特徵,什么情感需求跟心理补偿的表示怀疑。
这些听起来就像坏人死后要下地狱,好人会上天堂一样遥远而虚幻。
他怀疑自己正身处大学的课堂之中,而不是fbi的办公室。
据说东海岸有一所大学前段时间就在做什么心理实验,还引起了不小的討论。
伯尼有些迟疑地看向西奥多,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解释。
这可能需要一下午的时间,而对方还没听懂。
西奥多看著茫然的文森特·卡特,沉默片刻:“系列杀手並非无目的地隨机作案。”
“其犯罪行为往往服务於心理需求。”
文森特·卡特想了想,不確定地问西奥多:“你是说他们的犯罪动机吗?”
西奥多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这样理解。”
“所有凶手的犯罪行为都將服务於他们的犯罪动机。”
“没有犯罪动机,也就是心理需求,就不会存在犯罪。”
“但心理需求比犯罪动机更底层,更基础,也更非理性。”
他指向白板上的两位受害人照片,把话题拉回来:“系列杀手选择目標时並不是完全隨机地挑选。”
“他们选择的目標往往具有一定的共同性。”
“这一共同性大多源自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或者一个凶手幻想的模板。”
“该模板可能是基於性別,年龄,职业,行为模式或象徵意义。”
“系列杀手会按照心目中的模板寻找目標,他们非常擅长从人群中分辨出那些符合他们內心模板的人,这些人会迅速引起他们的注意。”
伯尼三人已经掏出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
文森特·卡特也打开了笔记本,但却一个单词都没写。
他不知道该如何记录。
他甚至不確定,西奥多这套听起来像是大学课堂上才会出现的深奥玩意是否正確。
西奥多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文森特·卡特身上:“萨繆尔·道格拉斯是费尔顿西区分局的法医室主管,这份工作的报酬可以让他生活的很好。”
“他曾经参加过ww2,是一名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