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严姓男子突然低吼,继续发怒,「他绝对不准进到这行里。」
场面一时沉默,由于是家务事,大家也不好置喙。
几分钟后,他突然擡头问钱三通:
「哎?你说齐林那个小伙子能吸收面,能不能把我儿子的面给吸收走啊?」
「我觉得你是被生气冲晕脑袋了—他不就在你面前吗?自己问。」钱三通剥好橘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啊?」他猛的转头,看到身穿夹克的齐林正在盯着墙壁上一排排的贴纸,眉头紧锁,年龄看着与自己的儿子无异,只是个头高了许多—
这些纸张记录的似乎都是面异能造成的事故,不知道有没有关于微阳的齐林心想着,却突然发现旁边那个姓严的老人站了起来,一脸激动,可又紧张的擦了擦手:
「你好,同志,我是第九分局情报科科长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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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情报科科长,虽然不能以貌取人,但这个体态好像确实有点不匹配啊-齐林暗道。
「您好,我是齐林。」
「你的相是能吸收别人的面对吧?」他开门见山的开口。
齐林的眉毛微微一动。
好家伙,森罗万象是相的事,对方这幺快就知晓了?
「对。」
「你能不能帮我私人一个忙,条件好提,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严明有些急切道,「给我家那个狗崽子的面吸收了!」
齐林微微看着对方的眼睛。
他大概能理解一位父亲的思想。
风吹雨淋,上刀山下火海对这种人来说都不可怕,因为他们的皮肤早已结出了厚重的,百毒不侵的茧子,但所爱之人是他们脚的沙,亦是致命的软肋。
「不是我不想帮」齐林无奈道。
「条件好提!」严明加紧了语气。
「按目前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吸收他人的面,需要杀死对方。」
场面顿时安静了。
「也许有其他方法,但是我还没找到。」齐林于心不忍,补充了一句。
严明回头看了看钱三通,钱三通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旋即,他颓然的低下头,身形显得更俪偻了:
「行吧,随便坐。」他往后走去,手伸到后背揉了揉腰,「对了,来找我什幺事?」
「见见他训练计划的各个负责人。」
「哦,是该走走场。」严明摸着腰仰天叹气,「不过明晚还是让老钱先给你上课吧,我估计有些私事。」
钱三通叹了口气,「那我不多劝了,先带他去行动部那边走走。」
「嗯。」
钱三通把橘子吃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而齐林再最后回望了一眼墙壁上的贴纸,一起出门。
两人的脚步声继续响彻在长廊里。
经过一个又一个拐角,两人进了行动部的阶梯办公室。
齐林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印章,那枚刻着「江震霆」的私章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外套内袋里,隔着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东西研究后还属于自己幺?他心里突然想到。
行动部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周文涛沙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