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在一旁连连点头,“正是此理。若非有侯爷在,我们决计无可奈何。”
两人再一并看过来,探春愕然指了指自己,道:“你们两个左一句右一句的编排,最后就是把我卖了。”
惜春道:“三姐姐和侯爷往来是我们中最亲密的一个,不是三姐姐,还能是谁来?”
迎春连连点头,她口舌更不流利,比惜春还不如,而惜春年岁又太小,也不合适,所以此等大任,便只能落在探春身上了。
听起来还当真合适,将探春抬高了地位,让她自己真是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探春又念起秦可卿的应对之法来。
既然我下不来台,那就爆了,大家都别下得来台。
念及此,便放下了手中的物件,来到床帏边,左右打量着。
这一幕不禁让迎春和惜春都警惕起来,往床榻内躲了躲身子。
“三姐姐,你要做什么?”
探春全不应话,而是一手搭上了一人肩头,似笑非笑道:“既然方才妹妹也说了,我们三人向来是形影不离的,简直是食同桌,寝同床,那不妨一同嫁给侯爷做小,圆了姊妹情谊,还不会厚此薄彼。”
“成亲也在一块,入洞房也在一块,便不用分离了,如何?”
迎春,惜春齐齐脸红,一同啐道:“呸,真是不知羞!”
……
刑部衙门,
班房中,兼任刑部尚书的柴朴,一别往昔的温吞,精神抖擞的翻阅着旧卷,眉关紧锁。
其中案卷是自岳凌从京城始,所接触的一桩桩一件件的旧案。
亲眼目睹了岳凌的履历后,柴朴才真正意识到,这近十年来,他经历的是怎样的传奇。
在京城时,便识破了康王暗藏隐秘,从此对康王府小心提防,宣武门下一举成名。
而后一路南下侦破多起案情,江南世族也被横扫,如今难起气候。
北归又侦破了烟案,可以说这一路上便没有闲暇时,走过路过都有人掉了脑袋。
当看到沧州通判吉庆的名字,挂在受刑人的名册中,柴朴的瞳孔不禁缩了缩,久久留在了这两个字上。
“柴老,有消息了。”
刑部侍郎吉彬快步走来,站在长案一侧,俯首帖耳道:“吏部的消息,前不久忠靖侯史鼎任满入京,此前他戍守大同镇,与不少人打过交道。”
“自入京之后他还在听候任命,可行迹诡秘,并未在史府下榻,甚至与保龄侯有过分歧,我看他或许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