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已成废人的徒弟,老泪纵横,那场面,颇有几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
要说可怜,确实可怜。
但要说可恨,也当真可恨!
若是昨晚因为那倒了的法坛,陆远三人死在养煞地中,那陆远三人便不可怜了吗?
什么事儿都没做,刚刚瞠劫完,还不等回赵家吃口安稳香火的黄焖鸡,就不可怜了吗?
世间之事,有因便有果。
至于凌尘现在倒也还好,并不是丢了性命,只是没了修为。
这道门之中,最重师徒之情。
哪怕凌尘没了修为,那在碧玉观照样还是高功道士,照样还是长辈。
鹤真天尊也不会因为凌尘没了本事,就撵他出山门什么的。
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陆远三人加一只黄鼠狼,出了罗天大醮坛址大门,坐上马车直奔赵府。
对比起来这两个大美姨,陆远等于是从昨天下午六点到现在还没睡觉。
再加上道士通宵达旦的走活计,做法事,这事儿属于家常便饭。
但对于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姨来说,可就有点惨了。
两人算是熬坏了,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
这坐车回来的时候,哈欠连连。
最后,陆远左肩一沉,右肩一暖,两人干脆直接趴在陆远身上迷糊了起来。
被这两团雌熟香腻的丰腴美肉包着,整的陆远只能心中默念“清心咒”。
回到赵家。
两个大美姨扭着那性感雌熟到了极点的大骚靛。
回后院儿正屋睡觉去了。
陆远则先从行囊中找出几块灵肉,细细喂了黄焖鸡。
随后,他摊开那张养煞图,仔细研究第三处养煞地的路线与标注。
又去看了看做活计的大木头箱子里面,查一查缺啥少啥,然后列出来一份清单。
也就是什么黑狗血啦,朱砂啦,银砂啦,三年雄鸡的冠头血啦之类的东西。
给到王福,让王福去帮着自己采买。
做完这一切,已是下午两点多。
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陆远的上下眼皮终于开始打架。
他回到后院那间挨着正屋的东厢房,身子往床铺上重重一摔,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可着实睡的有点儿昏天黑地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陆远睡的迷迷糊糊中。
就听到床尾儿里面传来巧儿姨娇媚又发腻的的嗓音:
“妈呀~”
“这大玩意儿看得见又吃不着的,真是抓心挠肝儿的哩”
随后就听一旁床尾儿,站在床下的琴姨,挑眉娇声道:
“现在可绝对不成!”
“咱家乖乖得去弄那养煞地的事儿哩~”
“现在干那事儿,不得给乖乖弄腿软咯?”
“到时候那可是要丢命的!”
“在忍忍呗,反正等过了年,那天师大典结束就成了~”
对于琴姨的话,巧儿姨却是忍不住的娇声道:
“你还忍得住哩?”
琴姨则是得意的轻哼一声,娇声道:
“咋忍不住~”
“反正俺家乖乖都答应俺了~”
琴姨好奇道:
“答应你啥了?”
一阵压抑着的轻笑声,在这温暖如夏的东厢房内悄然漾开。
“他说呀~”
“他说到时候弄死俺”
“给俺弄到哭着叫他亲爹”
巧儿姨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