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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你这头大母驴可真不要脸哩”
“你要是管他叫爹,那你不得管俺叫声娘嘞
琴姨完全不理会这调笑,反而一本正经地调整了呼吸,语气坚定。
“再忍忍,就这一个来月了!”
“三十来年都等了,还等不了这一个来月嘛!”
这话似乎刺痛了巧儿姨。
“我可是实打实等了三十来年,你可不是!”
“到时候得俺先来!”
而对于这话儿,琴姨却是轻哼一声:
“我咋不是了?!”
“我也是!”
而对于这话,巧儿姨真是被气笑了:
“你这疯婆子能不能有点正形儿!”
“你能是个屁!”
“你喜酒我都喝过了!”
琴姨却是立即娇声道:
“结了婚,就得干那事儿?!”
“当时那个三房故意恶心我,给我找了那么个肺痨鬼!”
“我不愿意的事儿,谁也不能逼着我干!”
“结婚当天晚上,我找我弟给他灌醉了,他一觉到大天亮,我在凳子上坐了一晚上!”
听着琴姨的话,巧儿姨满是愕然道:
“那不还有落红呢吗?”
“咋整的?”
说起这个,琴姨的语气又变得得意洋洋起来,充满了小女人的狡黠。
“这还不简单?”
“让我弟去抓了只鸡,抹了脖子,往白布上淋上点儿血不就完了?”
“后面那半年,我俩直接分房睡。”
“也就一晚上,他还想偷偷摸进我房间里。”
琴姨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嗤。
“法,就他那小地豆芽子的个儿,还是个走两步就喘的肺痨鬼,一脚就让俺踹出去二米远!”“从那以后,他到死都没敢再来找我!”
琴姨的话说完,巧儿姨满是愕然的眨了眨眼后,这才道:
“那照这么说,美琴你还真是个雏儿嘞!”
对于这话,琴姨有些得意的轻哼一声道:
“那不然哩~”
“你以为就你是!”
说完,两人似乎都陷入了沉默。
两人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床尾,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唾沫,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是巧儿姨的声音,随后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再次响起!
“现在不能弄俺,那……那让俺尝尝味儿,这行吧?”
这次,琴姨甚至来不及阻止!
一阵黏腻又急切的声响,突兀地在房内响起。
这下可把琴姨着急坏了!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传来。
她快步上前,伸手去推巧儿姨,声音又急又气。
“你滚啊!!!”
“俺都没试过哩!!!”
但巧儿姨却是根本不听,几秒后,她猛地擡起头,那声音娇媚到了骨子里。
“哈~妈~妈呀~”
“美琴”俺真不糊弄你~”
“你……你快也来试试哩~”
“俺才刚一放嘴里,就差点儿……差点儿就尿了一裤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