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名弟子更是遍布大乾很多地方,听说当今陛下在年轻的时候,也曾受过这位孟老先生的教诲,大乾的文人更是视为这位孟先生为文坛宗师。
蜀州城内,一间名为翠香居的茶楼里,一位手拿着折扇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在场不少的宾客饮着茶,吃着糕点,听的津津有味。
蜀州是一个非常休闲的地方,有南来北往歇脚的客商,也有一些本地豪绅,闲来无事便会来这茶楼听听这说书先生讲故事。
“说书的,你倒是接着说啊,你这人说书说一半是个什么道理。”一位身着锦衣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贵客莫急,且听老夫慢慢道来。”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这孟老先生虽然门生遍布天下,就连陛下当初也邀请过这位孟先生入朝堂,可孟先生视功名利禄如无物,生平所向只愿游历天下,四处讲学,如今孟先生已是花甲之年,便生了收最后一位关门弟子的想法。”
一名读书人当即拍案而起,嗤之以鼻道:“说书的,简直是荒唐,这孟先生的关门弟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那是要继承孟老先生衣钵的存在,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这关门弟子便是我朝未来的文坛传承,不是谁都接得住的。
蜀州文风与其他地方相比本就不算什么,孟老先生何必千里迢迢来这蜀州边境之地,收这关门弟子,国子监能人才子无数,你莫不是在胡说八道忽悠大家。”
说书先生不慌不忙,折扇一合,在掌心轻轻一拍,朗声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蜀州虽文风不比京都那般鼎盛,诸位莫要忘了,这蜀州是谁的封地?”
此言一出,茶楼里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