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蜀州可是吴王的封地,难道说这孟先生是冲着王爷来的?”
“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王爷乃是行伍出身,被喻为我大乾军神,怎会再去做孟先生的关门弟子,简直狗屁不通。”
众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那名锦衣中年人又开口道:“说书的,你倒是说说,孟先生到底是冲谁来的?”
说书先生笑着摇头:“此事究竟如何,老朽也不甚知晓,只是有一些听闻和猜想,只怕当不得真,若是贸然说出来,恐怕不太妥当。”
“你就别卖关子了,放心说,你一个说书的,这蜀州城谁能与你计较这些。”
在场众人纷纷附和道。
说书先生一脸无奈:“既然诸位都有此雅兴,在下也不好拂了各位贵客的面子,那就把在下的想法说一说,还请贵客们莫要胡乱传出去。”
“这孟先生人都未到蜀州,可来蜀州收关门弟子的事却传遍了整个蜀州城,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但偏偏就传了出来,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就已经不是常人能及了。”
“王爷虽然贵为我大乾军神,镇守蜀州多年,自然不会在转行投入文坛,但诸位莫要忘了,这王爷膝下,除了有一位郡主,可还有一位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