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沉默良久,笑了起来:"这小子长脑子了,学会算计了,倒是对他二哥开始动小心思了。"
“陛下不想用动武,想用软刀子慢慢去处理世家,王爷在京都为陛下站台,至少明面上,世家不敢随便掀桌子,只能按规矩来。”
陈氏忧心忡忡的继续说道:"只是昨日你前脚进了宫,后脚成安就收到三位皇子的请帖,成安性子跳脱,留在这京都,怕是难免会卷入皇子们的纷争。"
李镇眼中寒光一闪:"谁敢动我儿子。"
"我的王爷。"陈氏再次摇了摇头,按住他的手。"成安那性子,什么时候吃过亏,就连遇安揍他,都得被他惦记好久,臣妾给你说这件事,不是怕成安吃亏,而是怕成安那跳脱的性子,在京都把事情闹的太大,到时候乱了陛下那边的布局,你也不好向陛下交代。"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
李镇沉思良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夫人说得有理,成安这孩子性子太野,留在京都确实容易惹出乱子。"
陈氏将药箱收拾妥当,轻声道:"不如等太后寿诞过后,就找个由头让他回蜀州去吧?"
"嗯。"李镇点点头,"正好那小子也不想在京都待着。"
日上三竿,李成安才懒洋洋地从睡梦中睁开眼来,春桃早已捧着铜盆候在床边,见他醒了,连忙上前伺候。
"世子昨夜又熬夜了?"春桃拧了热毛巾递过去,眼中带着几分嗔怪。
李成安接过毛巾敷在脸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昨晚闲来无事,写了些东西,结过没注意到时辰,整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