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世子明日还去户部吗?”
李成安微微摇头:“不去,查账这事儿,哪有那么快,等几天吧,朝堂做官是一门艺术,有的事不能完成的太快,你要知道,能力越大,做的事情越多。
你不能把商行的效率用在朝堂上,朝堂上盯着你的人很多,到头来苦的还是你自己,在官场,陛下若是给了你七天,你就不能六天完成,就算你做完了,也要等到第七天再去复命。”
“这是为何?”夏禾百思不得其解。
李成安微微一笑,看了看夏禾:“这是官场的人情世故,别人用七天,你用两天就做完了,你说用七天那个人会不会在心里记恨你?埋怨你?陛下觉得你有能力,会不会再给你安排别的事?
做官嘛,办差用的时间越久,才能彰显事情的困难,表现自己做事的不容易,如此,上官才会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虽说咱们王府不需要这些,但也没必要去坏了这个规矩,官场上若不是生死大敌,凡事都要给他人留有余地。”
“奴婢明白,不过世子怎么懂这些,世子在蜀州也没做过官啊?”
“这你就别管了,这两日清闲清闲,我也练练功,那么多功法,还有好些没看过呢!”
三日后。
一份详实的漕运账目分析被李成安派人送进了皇宫。
又过了五日,早朝之上,御史大夫突然弹劾河道总督贪腐渎职。更令人震惊的是,弹劾奏章中附带的证据,赫然是详尽的漕运账目分析。
龙椅上的乾皇面沉如水,当庭下令彻查,而站在朝臣中的裴世川,却不由自主地看了李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