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脉的话,本座一个字都不信。你不妨考虑换个弟子?”
“老夫考虑了这么多年,才勉强碰到个能看顺眼的,老夫这岁数,没法再换了,这地方归根结底还是底子太差,大概也不会再有李成安这样的人了。
你大可放心,老夫说到做到,争的过是他的命,争不过也是他的命。你有你的路要走,老夫不会为了一己之私,便让你放弃自己痛苦和执念,但是现在,老夫要保他一命。”
宇文拓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落下:"老东西,算你说了句实在话,既然你这个东西都拿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
好!本座可以答应你,在他一品圆满之前,若是他不主动找死,老夫绝不向他出手,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年轻一辈之争,若你那徒弟自己输了,可就怨不得人了,毕竟磨刀石容易把刀给磨坏了。"
"自然。"孟敬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极境之前,年轻人各凭本事,只要你不亲自下场,老夫认为他还是能应付过来的,若是真的将这把刀给磨废了,老夫也绝不找你麻烦。"
“成交。”
“一言为定。”
阳光穿透薄雾,照在白玉棋盘上,映出晶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