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别数年,风采更胜往昔啊。"凌酒拱手相迎,声音温润如玉。他说话时,右手拇指上那枚羊脂玉扳指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孟敬之微微颔首:"看来你小子这些年来倒是没有懈怠,如今倒是把这天墉城治理的不错,比多年前老夫离开的时候可繁华了不少。"
凌酒闻言,眼角细纹舒展开来,流露出几分自得:"托先生洪福,当年若是没有先生,哪有凌家的今天,凌家如今这一切,都是先生给的。"
说着抬手引路,宽大的袖口露出内里绣着暗纹的锦缎,随着动作泛着粼粼波光。
孟敬之摆了摆手:“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造化,跟老夫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当初也只是恰逢其会,多说了一句话罢了。”
“若没有当初先生的一句话,凌家恐怕早就没有了,这份恩情,凌家始终不敢忘记。”
待众人入座正堂,凌酒端坐主位,腰背挺得笔直。侍者奉茶时,他右手三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天墉城特有的谢茶礼。接过茶盏后,他并不急着饮用,而是先举盏轻嗅,微闭的双眼中流露出陶醉之色,尽显风雅之态。
“先生此次回来,还请多待些时日,当年先生当年走的匆忙...”
“好了,老夫明白你的心意。”孟敬之当即打断了他。“但老夫这次回来,是有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