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抿嘴一笑:"世子有所不知,自打您从北境回来,这丫头就天天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得妥妥当当,就怕你哪天出门不带着她。"
“好了,事情就先这样吧,舅舅呢?”
“在后院偏厅。”
“我去找舅舅说点事情,回头让夏禾帮我准备些过年的礼物,来了京都,该有的人情不能少,特别是跟父王出征那些将领家中,还有北境那些家在京都的将领,名单的话去暗卫那边拿。至于文官那边,你也别落下了,该送都送吧,也不差这点儿银子,心意很重要。”
说完便一个人走出了书房,夜风拂过庭院,带来一丝寒意。李成安没有惊动其他人,径直来到了后院偏厅。陈天宇正在灯下翻阅着什么,见他进来,微微一愣:"这么晚了,有事?"
"舅舅。"李成安关上门,神色凝重,"回来有几日了,之前因为忙碌,没顾得上,今日来,是有些事情,我想问问舅舅。"
陈天宇笑了笑:“你这孩子,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晚了还到我这里来一趟。”
“舅舅,自小你就疼我,有些事想必舅舅也不会瞒着我,我也不绕弯子了,今日来,我就想问舅舅一句,我娘的功法是不是不完整?她的身子还能坚持多久?”
此言一出,陈天宇手中的毛笔"啪"地掉在桌上:"你怎么会知道的..."
"舅舅你果然知道。"李成安直视着陈天宇的眼睛,"娘亲虽然是极境,但是功法有缺,一般人确实看不出来,可总是有人能看出来的,在外祖父来渝州之前,关于陈家的任何消息完全找不到,陈家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这只有一个解释,陈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乾人,而是来自中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