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
良久,陈天宇长叹一声:"你这孩子还是太过聪慧了,此次北行,看来你知道了很多事情,既然如此,有些事舅舅也不瞒着你。"
说完,他起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天寒经》的残卷,你娘练的就是这个。"
李成安接过册子,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缺了最后的三篇...这功法谁给她的?"
"这功法从来没有人给她。"陈天宇苦笑,"而是你娘自己偷学的,当初你外祖父说了很多次,陈家的后人不得修炼武学..."
"父王知道这事吗?"
陈天宇摇头:"你娘不让说。这些年靠药物勉强压制,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太严重的问题,靠药物也能压制,但到了极境之后,就出问题了,而且近来反噬越来越严重。"
“娘亲既然知道这功法残缺,为什么还要练?”
“她是从你练了纯阳心法之后,才开始的,你明白吗?”
闻言,他微微愣神,他当然明白,玄影说过,纯阳心法哪怕是在中域也是很出名的,娘亲自然也知道纯阳心法的份量,凭师傅一个人,将来未必护得住自己,所以她明知道这功法残缺,也要练,她要为自己护道,想让自己能顺利踏入极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