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这丫头,胆子倒是够大的...”忽然指尖轻弹,信纸精准落入炭盆,“清瑶可还有别的话?”
火苗窜起的刹那,陈五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大小姐的意思,让家里的极境,都动起来...”
陈宴之挽了个剑花,霜雪在剑尖凝成冰珠,“这丫头还没见过人家,就这么相信这李成安?”
北风卷着雪沫扑进廊下,他玄色腰带上的银线云纹忽明忽暗:“罢了,终究是先生的传人,父亲和大哥既然都想在这场风波里博上一博...”
剑锋忽然指向北方:“那咱们就去会一会苏家吧,看看苏昊这老东西,这么多年在天启还藏着多少手段。”
最后二字出口时,周身剑气激得积雪倒卷。
“二公子要去新州?”
“听说那位世子那边派人来了天启,如今见不到那位世子,去见见那位苍蓝也是无妨的!”陈宴之轻笑,呼出的白气如剑芒吞吐,“既然要想下棋,棋子自然就不能太差了。如今这天下,能人辈出,先生虽然命不久矣,但终究留下了传人,西月又出了个郭小桐,大荒还有一位太子,南诏虽然皇子争储,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将来若能与这些人过过招,这人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