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成安总结道,“他的妥协,只是一种止损,也是一种更高明的算计——放林家走,让我这这个麻烦暂时离开他的眼前。
同时,也是给我一些时间,在将来为我套上一个枷锁,让我未来的行动,不得不更多地考虑林家的安危和利益。这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换。”
秋月听得似懂非懂,但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这帝王心术,当真复杂。”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林策的声音:“姑爷在吗?老爷请您过府一趟。”
李成安闻言,精神一振,从软榻上坐起身,对秋月笑道:“来了!”
他整了整衣袍,对门外扬声道:“林管家稍候,我这就来。”
一场新的会面即将开始,而离开新州的序幕,也即将正式拉开。
李成安跟着林策出了小院,穿过几条街巷,来到林府。
府门前依旧安静肃穆,但进得府内,却能看到不少仆役下人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箱笼细软,气氛中带着一种即将远行的忙碌与淡淡离愁。
林策引着李成安径直来到正厅。厅内,林天恒独自负手而立,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幅“松鹤延年”图,背影显得有几分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