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没再多言,转身继续忙别的,然而当双方聊了几句,李娜问富贵,对方说了什么?
富贵兴奋的说:“他要买这件儿衣服!”
李娜很高兴问多少钱?富贵说:“一万。”,李娜连说一万也不低了,可富贵却说是‘日元’。
“管它啥钱,能花就行啊,这件儿破衣服可害老人了,卖,现在就卖它。”李娜忙说。
怎么看,我都觉得这像是拍卖行给下的套,人家那边刚刚搪塞过去,立刻就有买家登门,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何况,亲和艺术也是高档的艺术拍卖行,门外戒备森严,连我们都是要查明身份的,怎么会让一对普普通通的人进来?所以,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
正好雪惠办完了手续回来,他递给我一张名牌,之后问要现金证明,她见我始终关注着那对青年,问我怎么了?
到了嘴边的话我又噎了回去,没错,‘硷服’的的确确是很邪门儿,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私有的东西,一个愿买,一个愿卖, 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何况李娜的父亲当听说卖给小日本才同意孩子远渡千里将汉服送来,我虽然心善,当下罪名没结束,在日本的国内最好还是低调点。
跟着雪惠去办理资金证明,按道理只要拿出一小部分证明即可,这也是防止有的人鱼目混珠,只是我没多想,直截了当的拿出一个亿,等到工作人员办完,雪惠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