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上宾客众多,拿着自己的号码回到了座位上,雪惠给了我笔和纸,上面写着“有什么事情写下来,绝对不要讲中文。”,我则给她写了一句‘法显舍利,势在必得’,如今与周围西装革履人相比,我应该算是异类了。
至于现场的规模不像是电视上那样聚光灯闪耀,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样子,他们那种都是慈善拍卖,得到的钱都捐了,只有真正为了名声才会搞得满城风雨,否则,拍卖会都比较隐私。所以,整间会所只有大概有一百多人的样子。
不管周围说什么我也听不懂,靠着出色的眼力,瞧着那些拍卖品,多为陶艺瓷器,以及日本民间的画像,但是,很显然中国的拍卖品相当受欢迎。
玲琅满目,玉器、瓷器、景德镇官窑、宋朝的瓷碗,乾隆年间的花瓶,甚至还有一副祝枝山的《赤壁赋》也引起了现场的哄抢,钱用在刀刃上,一个亿虽然看起来很多,但比起树枝不清的古董来说,这点钱绝对算得上九牛一毛了。
我以为拍卖会么,大家都是过来花钱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争执,事情发生在法显舍利子过后。
接二连三的拍卖品一一卖出后,法显的舍利子被装在水晶盒里,由工作人员端到了高台上,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拎着个小锤子念念叨叨,投影仪上也出现了关于法显的各类介绍。
我看到舍利子时,腰间的禹王鼎明显传来微微的震动,没错,一定是忘川河的亡灵感受到了!我深吸了口气,又一次叮嘱雪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回来,假如买不回来,抢我也得抢回来。
灯光变得柔和,舍利子在聚光灯刻意的烘托下看起来佛光闪耀,阵阵金芒照撒在了现场,是啊,哪怕我是道士也可以感受到舍利子上精纯的佛性,能让冤魂野鬼得到救赎,没有比和尚更有效的办法了。而且,我耳畔还听到了阵阵梵唱的声音,随着拍卖会继续开始,现场出现了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