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拆信的时候,卫恕意顺手接过来了长手里的信封。
卫恕意不是什么不通文墨的女子,在法上有些造诣。
随意撇了一眼,卫恕意就发现信封上写了小弟长亲启」六个字。
六个字笔迹极俊,气势极足,当真是字如其人。
点了下头之后,卫恕意将信封放到了身前的绣架上。
看着长槙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卫恕意笑道:「槙儿,怎么了?」
长高兴的说道:「小娘,姐夫说他刚知道此事,说等元宵那日在宣德楼上赏灯后,他会和姐姐一起和我逛逛。」
卫恕意刚想摇头,长继续道:「说那日可能还有曹、高、徐、卢、姚等几家的公子」」
。
长说着,将手里的信纸也递给了卫恕意。
有卫姨妈和小蝶在外面,卫恕意这几年也经手盛家的买卖,所以卫恕意并不是什么消息闭塞的女子。
曹、高、徐、卢、姚这几家中,除了高家乃是太子妃娘家皇后亲戚,如今还是侯爵外,其余的都是国公府。
如此一来,此事就不是徐载靖只为长,且还有机会让长认识这些人家的哥儿,卫恕意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郡王府,王妃院子。
正屋卧房内点着明亮的蜡烛。
女使云木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从屏风内走了出来。
和侍立在屏风旁的拂衣笑着对视一眼后,云木将手里的铜盆递给了迎上来的女使。
随后,云木和拂衣一起站在了屏风旁。
屏风内有烛光,比较亮。
屏风外有些暗,所以两人透过屏风能看到坐在屋内夫妇二人。
看着屋内的情景,云木低声道:「拂衣,你说主君新奇想法儿怎么那么多呀?」
拂衣看着柴铮铮坐着的,和前世沙发一般无二的东西,道:「可能是主君中看到的吧..
「」
「我听阿兰哥说,这软椅里面的东西,其中就有咱们府上几匹神俊的马儿攒了好久的鬃毛和尾毛呢!」
「主君又加了很多棉花、鹅绒、鸭绒,这才做成的。
「下午送来的时候,我摸过,可是暄软呢!」
云木点头:「我也摸过!瞧着咱们院儿里的这个,比送到另外两位那里的要大些。」
拂衣笑了笑:「毕竟咱家姑娘......月份大些!」
云木微笑:「是啊!代国公夫人可真会养儿子,我长这么大,少有听说像主君这样的男子。」
云木看着屏风内的徐载靖说道。
拂衣颔首同意,道:「青云哥说,公子还将制作方法给了宫里一套。云木姐姐,主君为什么不直接做一个,给宫里送去呀?」
云木摇头:「我也不懂,可能是为了避嫌吧。」
屏风内,大着肚子的柴铮铮,借着烛光,一脸幸福的看着正给他按摩小腿的徐载靖。
柴铮铮的父母也十分的恩爱,但她从没见过自家父亲会给母亲按跷。
而坐在她身前的官人徐载靖,给在她按跷小腿。
这事柴铮铮说出去,她都感觉没人会相信。
徐载靖许久没有锻炼,涂抹药膏后不明显的老茧,已经彻底消失。
徐载靖力度适中的按摩,对柴铮铮而言简直是一种享受。
其实,云木和拂衣她们都会给柴铮铮按跷,但是柴铮铮就是感觉徐载靖的按跷与众不同。
看了眼烛光中表情认真的徐载靖,柴铮铮放在身子两侧的手,则十分好奇的抚摸着身下的新奇坐具。
从下午软椅送进后院,柴铮铮便不时的坐在上面。
作为柴家贵女,柴铮铮也不是不会享受。
就像她平日坐的椅子上,也会放着棉垫,靠背放着抱偶。
但棉垫最多和褥子一般厚,而徐载靖让人制作的这张宽大软椅,垫子则足有一尺多厚。
垫子不仅厚,还很有弹性,躺坐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官人,也不知道婆母她们坐上这种软椅,会如何惊叹。」
柴铮铮轻声说道。
徐载靖一笑:「自然是感叹你官人的孝心。」
听到此话,柴铮铮嗔怪的动了动白皙的腿:「这事儿,官人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