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了,算什么惊喜?」徐载靖笑道。
柴铮铮妩媚的斜了徐载靖一眼,继续道:「官人,这垫子为什么又软又弹啊?」
徐载靖笑了笑:「铮铮,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柴铮铮连连点头:「不会的,这可是能发财的秘密,我怎么会乱说。」
「因为里面有很多的马尾!这还是阿兰那小子告诉我的。」徐载靖道。
「哦!」柴铮铮点着头,又摸了摸极为紧实面料。
「对了。」徐载靖按跷的手停了下来。
柴铮铮笑看着徐载靖,好奇道:「官人,什么对了?」
徐载靖面带坏笑站起身,放在柴铮铮小腿上的手,十分不老实的朝柴铮铮腰部动着。
最终,徐载靖的双手撑在了柴铮铮的腰身两侧。
柴铮铮蹙起眉头摇头:「官人,不行!咱俩的身子都不允许!」
徐载靖一脸无辜啄了下柴铮铮的嘴唇,然后凑到柴铮铮耳边,低声道:「铮铮,等你生了孩子,咱俩还能在这软椅上......嘶!」
腰间一紧的徐载靖低头看去,便看到羞恼的柴铮铮,手正在他腰间扭动着。
柴铮铮瞪着徐载靖,撇了眼屏风后,脸颊羞红的说道:「你还说!」
「不说了!」徐载靖赶忙道。
「离我远点!」柴铮铮又道。
「遵命。」徐载靖离开柴铮铮耳边后,又在柴铮铮的嘴上啄了一下。
换来了柴铮铮拍了他一下。
待徐载靖坐了回去,柴铮铮捋了捋耳边的发丝。
「嘶!」徐载靖又倒吸了口凉气。
柴铮铮赶忙看了过去:「我,官人,刚才是不是扭到你伤处了。」
「嗯!」徐载靖蹙眉点头。
「刚才你不说!」说着,柴铮铮略有些着急的伸出手,想要撩开徐载靖的衣服。
结果手刚到徐载靖腰间,就发现徐载靖又凑了过来,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你!」柴铮铮嗔怪的看着徐载靖。
「嘶!」徐载靖又抽动了一下眼角。
「官人,你还装!?」柴铮铮道。
徐载靖摇头:「娘子,这次没装,这儿确实有些不舒坦!这两日可能变天。」
「我给你揉揉。」柴铮铮伸手关心道。
看着屏风内两人的样子,听着两人的对话。
屏风外的云木和拂衣对视一眼后,转身朝外,不再朝里看。
一夜无事。
就如徐载靖身体预告的那般,第二天下午,天色便阴沉了起来。
未时刚过(下午三点后)的天色就如平日里酉时(下午五点)一般。
到了晚上,夜空中更是一丝星光也无。
直让元宵将近,点了很多花灯的汴京城,更像是亮着星星的夜空。
徐载靖之前试出最好配比的软垫方子,是早早送进宫中的。
但皇家凑齐需要的料子,却要比徐载靖这儿慢不少。
所以,直到此时,宫中众人才坐上新奇的软椅。
皇帝房中,大内官手里拿着一个硬实的靠枕站在旁边,道:「陛下,卫国郡王给的方子里说,您落座时,后腰放上这个小玩意儿才好。」
正在暄软的软椅上调整屁股的皇帝点头:「唔!放过来,让朕试试!」
「是!」
片刻后,皇帝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朕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任之这孩子也真是的,有这等想法儿怎么不早早的造出来呢?」
大内官在旁说道:「陛下,奴婢听皇后娘娘说,这也是卫国郡王看到郡王妃侧妃两个人,大着肚子坐在硬实的椅子上不舒服,这才突发奇想。」
「之前卫国郡王又没有大娘子,自然也就想的少了些。」
皇帝一时哑然。
一会儿后,皇帝拍了拍软椅宽大的扶手,笑道:「皇后之前还说任之这小子孝顺,朕瞧着也就那样!」
大内官:「啊?陛下,您何出此言啊?」
皇帝撇嘴:「哼!这小子的亲娘怀着他妹妹的时候,也没见他想出这东西,娶了媳妇忘了娘!」
大内官一愣:「陛下说的是!」
随即,大内官和皇帝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