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的王若弗抿了抿嘴:「母亲,您说的道理儿媳也明白!可进了军中,风餐露宿的吃不好睡不好!」
「危险重重不说,还整日和大头兵打交道,柏儿他自小哪受过这样的苦.
」
老夫人笑着摇头:「大娘子,若是长柏害怕这些事儿,那你也太小看长柏了」
。
此话一出,王若弗瞬间有些哑然:「我.....」
就儿子长柏的性格,王若弗知道老夫人说的干分有理。
看着老夫人,王若弗忍着鼻间的酸楚,心疼的说道:「可.....北上千里,柏儿他要离我那么远,还是在战场上!母亲,儿媳心里放不下呀!」
老夫人直到王若弗是心疼儿子,心中颇为感动的说道:「大娘子,你多虑了!柏儿是跟在靖儿军中,便是看老婆子我的面子,也会护长柏周全的!」
眼中有泪的王若弗,擡头看着眼前的老夫人。
「你瞧之前跟着靖儿北上贝州的顾二郎,不就是给白太夫人挣了诰命么?」
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调整心情之后说道:「母亲,儿媳不想要什么诰命,愿神仙真人能保佑着长柏平平安安,我心中就知足了!」
老夫人欣慰点头。
王若弗站起身:「母亲,那我明日......不,今日下午就去城外玉清观捐些香油钱,去给柏儿求个平安符。」
「好!」老夫人颔首,继续道:「别忘了,可要安置好柏儿亲随汗牛等几个的家眷!」
王若弗一愣,连连点头:「母亲说的是,安置好家眷,这才能让人家...
」
林栖阁,清凉的正屋内,周雪娘带着一身热气走到了清凉的屋内。
呼吸着凉凉的空气,周雪娘朝着林噙霜点了点头。
林噙霜摆了摆手里的团扇:「没什么事儿的都下去吧。」
「是,小娘。」
待屋内只有主仆二人,林噙霜给周雪娘倒了一杯凉开水,低声道:「王若弗鬼叫着去寿安堂干嘛了?」
周雪娘接过茶杯,顾不上喝,说道:「奴婢听说,是二哥儿要随军北上了!」
林噙霜眼睛一瞪:「长柏要随军北上?去北辽?」
周雪娘喝了两大口水,连连点头。
林噙霜嫌弃的撇了下嘴:「长柏他好好的中枢不待着,朝着北边儿战场跑什么!!读读傻了不成?」
举起手绢儿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周雪娘表情为难的说道:「没有吧!二哥儿这么厉害,怎么会是读傻了。」
林噙霜瞥了周雪娘一眼,继续摇着手里的扇子。
喝完水的周雪娘,则朝着林噙霜伸手:「小娘,奴婢来吧。」
林噙霜将手里的扇子递给了周雪娘。
感受着一旁的扇子风,林噙霜眼中满是思绪的低声道:「长柏去北边也挺好的!」
周雪娘:「啊?」
林噙霜嘴角带着讥讽,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不说,要是长柏他在北边有个什么水土不服,再染上个这病那痛的......那就好玩儿了!」
「若是长柏回不了汴京,枫哥儿他不就是..
」
林噙霜说着,嘴角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看着愣住的周雪娘,林噙霜蹙眉道:「继续扇呀!」
「哦哦!」周雪娘赶忙依言继续扇扇子,道:「可是小娘......海大娘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就是二哥儿回不来,也是海大娘子肚子里的那个继承盛家家业!再说,不还有七郎么......
「啧!」林噙霜恼火的瞪了眼周雪娘:「有这几个又如何?等墨儿她成了侯府的大娘子,她还不能庇佑着她哥哥,多分些盛家家产?」
周雪娘为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小娘,海家、徐家、王家这几家的家世,可比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