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栽眼中含泪的说道:「夫人,不是奴婢们不护着咱家姑娘,实在是大房大娘子早有准备,当时身边带着五六名健硕的婆子!」
「奴婢们双拳难敌四手,被人按在一旁扇耳光,这才没能护住姑娘!」
「奴婢们无能,请夫人您责罚!」
听着云栽的话语,王若弗蹙眉高声道:「早有准备!?」
云栽连连点头。
侧头看向吴大娘子,王若弗道:「亲家,要不您先回避一下,我和我这女儿说些体己话?」
吴大娘子颔首道:「好,好!我去外面等您。」
很快,吴大娘子带着人出了里间。
彩环在王若弗的示意下,将云栽露种拉扯了起来,也朝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待身边只剩下刘妈妈,王若弗眼神狠厉的看着缩头缩脑的墨兰,压着声音道:「你这个蠢出天的王八羔子!看看你做下的这些蠢事!」
「和林噙霜那贱人学了些阴毒的手段,就以为天下只有你们是聪明人,把别人都当傻子!」
「当初我就该狠下心弄死林噙霜这个贱人!」
「便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因为你们这对贱母女,整个盛家的名声都要毁了!!」
哪怕王若弗如此怒骂,墨兰也只能低头听着!
墨兰是做了坏事被人揭破了老底!
墨兰更是知道,盛家若是不帮忙救她,她下场会很惨!
所以,墨兰根本不敢像之前那样辩驳哪怕一句。
「四姑娘您擡起头!」刘妈妈蹙眉严肃的说道。
眼睛有些青肿的墨兰依言行事。
「想要活命,您就竖起耳朵听清楚了!」刘妈妈继续低声说道:「不论别人怎么说,在咱们这儿,您必须一口咬定,给梁六郎贵妾送补品,是那贵妾自己来和你要的!」
看着眼中满是思绪的墨兰,刘妈妈继续道:「此事,和我们盛家无关!梁家大房大娘子带人去旧曹门街当中打你,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
「也是为了将脏水泼到盛家门里,离间梁六郎和咱家主君的翁婿感情,图谋以后能分到更多的梁家家产!」
墨兰自然是聪明的,眼睛一亮后,用红肿的嘴唇嗫喏道:「这......这背后,说不定还有我那公爹的妾室参与谋划!」
虽然看不惯墨兰的行事做派,但听到此话的刘妈妈,眼中依旧有了些赞许的神色。
刚才没想到这层的王若弗,也惊讶的斜了墨兰一眼。
梁景乃是永昌侯的庶长子,生母是永昌侯的宠妾!
这梁景不仅读有成,在军伍中也颇有建树!
有如此出色的儿子撑腰,这么多年来,梁景的生母没少给永昌侯吹枕头风!
当年先帝剪除安国公势势力之时,有空出来的龙卫军官职,就险些因此被永昌侯给了庶长子梁景。
朝着墨兰点了下头,刘妈妈低声道:「四姑娘,此事能过,你依旧是侯府媳妇,有当国公府媳妇的姐姐,有当王家孙媳妇和郡王侧妃的妹妹!」
「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
「若此事过不了,连累了盛家的名声......那你就是玷污盛家门楣,让姐妹们名声受损的祸根!」
「四姑娘您一向聪明,想来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
墨兰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咽了口口水后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刘妈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墨兰又看向王若弗:「母亲放心!」
「哼!」王若弗冷笑一声,朝着墨兰撇了下嘴:「在梁家小心些,别最后落了个畏罪自尽的名声。」
看着呆愣当场的墨兰,王若弗径直转身离开。
回盛家的路上。
马车中,捧着暖手炉的王若弗将车窗帘撩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