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的赵枋道:「宣。」
很快,腿脚还有些不灵便的齐衡缓步进殿。
相较之前北方军营中,此时的齐衡稍微变白了些。
「臣,齐衡见过陛下。」
「嗯,平身吧。」赵枋淡淡的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齐衡。
看了好一会儿,见齐衡依旧不急不躁,赵枋这才语气淡淡的问道:「朕听说,元若你在松亭关附近受伤了?」
「回陛下,是!臣太过冒失,这才受伤长了教训。」
看着面带愧色的齐衡,赵枋呼了口气:「既然如此,朕打算把你留在汴京!
你可知为何?」
齐衡闻言一愣,思考一番后摇头道:「回陛下,臣鲁钝......实在不知。」
赵枋点了下头:「看来,齐国公夫妇没有同你说。事情定下了,元若你就回家去问问父母吧。」
「臣遵旨。」
「去吧。」
齐衡躬身拱手一礼,退了两步后转身朝外走去。
可齐衡刚出了房门,便看到徐载靖陪着几位朝中重臣,正迈步朝这边走来
期间还有说话声传来。
见此,齐衡本能的想要避开,可朝着身后看了看,躲开便要重新经过赵枋房的门口。
无奈,齐衡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了两步。
走到众人跟前,齐衡躬身拱手一礼,低头道:「见过郡王,见过诸位大相公。」
「嗯。」
「好。」
「元若,你...
」
齐衡依旧躬身拱手的低着头。
见此,众人只能直接从齐衡身边经过。
稍待片刻。
齐衡回头羡慕的看了眼全是紫色官服的当朝大员,深呼吸了一下后,这才继续迈步离开。
房内,徐载靖同几位重臣走了进来。
御案后的赵枋,面色轻松站起身,微笑道:「如何,可是去年的国计有结果了?」
走在前方的海大相公躬身拱手一礼:「回陛下,正是!」
「好好好!快同朕讲一讲。」
晚些时候。
兴国坊,齐国公府。
后院正厅,坐在上首的平宁郡主和齐国公,看着坐在下首的齐衡。
「陛下金口玉言,说衡儿你可以留在汴京?」
依旧面带悲色的平宁郡主问道。
齐衡点头:「是的母亲,但其中缘由,陛下却要我回家来问二老。」
齐国公面露疑惑:「来问我们?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陛下知道元若你一双孩儿尚小,心生怜悯?」
平宁郡主微微蹙眉:「陛下和元若并不多么熟悉,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生怜悯?」
「嘶!」齐国公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娘子,难道是因为那日,岳父他错认了陛下?」
平宁郡主一愣,认真的思考片刻后,这才缓缓点头:「八成就是因为这个。」
看着疑惑的齐衡,平宁郡主轻声解释了两句。
平宁郡主说完。
看着低头垂泪的齐衡,齐国公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齐衡的肩膀道:「元若,莫要辜负了陛下恩典和你外祖的庇佑。」
齐衡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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