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不再多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你身上,可有君品仙器层次的浮影珠?”
江流儿一愣,虽不解其意,但立刻答道:“有!晚辈身为佛子,确有一枚宗门赐下的君品浮影珠,足以清晰记录仙王层次交手的绝大部分情景与道韵余波。”
“很好。”顾渊点了点头,吩咐道,“待到了妙欲禅宗,若其宗内那位十方仙君出手,你便将当时情景,尤其是他出手的威势、神通等,尽可能清晰地记录下来,后面,我自有用处。”
记录十方仙君出手?
江流儿心中念头急转,虽不明所以,但此刻哪敢多问,连忙应下:“是!晚辈谨记!”
他想了想,觉得这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又补充道:“前辈,关于我宗那位李翔老祖,也就是唯一的十方仙君,晚辈可将其擅长的神通、功法特点,以及可能隐藏的底牌,详细禀报给前辈……”
“不必了。”顾渊淡淡打断,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漠然与不屑,“区区十方仙君,还不值得我费心关注。”
江流儿顿时语塞,脸上浮现出尴尬与惊骇交织的神色。
十方仙君,在东南六域已是站在巅峰的巨擘,足以开创一方不朽基业,在顾渊口中,竟成了“区区”?他不敢再多言,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前辈神通盖世,自是不将李翔师叔祖放在眼里。”
几天时间,转眼即过。
这一日,一直负责指路、精神高度紧张的江流儿,忽然指着飞舟前方一片被浓郁灵气和淡淡迷雾笼罩的连绵山脉,声音干涩地道:“前辈,前方……便是我妙欲禅宗的驻地山门所在了。”
顾渊目光望去,只见那片山脉气象万千,隐约可见亭台楼阁、庙宇佛塔掩映其间,梵唱之音随风隐隐传来,确有一番佛门圣地的气象。
只是此刻,在顾渊眼中,这片祥和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与紧张的气氛,护山大阵的光晕也比平日更加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