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定能!”江流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表态,“晚辈可以对心魔起誓!回到宗门,第一时间便公开宣布!从此恩怨两清,晚辈绝不与前辈为敌,也绝不参与妙欲禅宗任何事务!”
顾渊沉默了片刻,就在江流儿紧张得几乎窒息时,才缓缓开口:“若你真有此决心,并能做到……你我之间恩怨,或可一笔勾销。”
江流儿闻言,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几乎虚脱。
但他随即想起顾渊刚才说要“毁掉妙欲禅宗根基”的话,心中又是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先前说,要毁了妙欲禅宗……那晚辈宣布脱离后……”
顾渊看了他一眼,坦然道:“你若不宣布脱离,待我动手时,顺手杀了便是。”
江流儿顿时冷汗如瀑,背后衣衫瞬间湿透。
果然!
自己之前的预感没错!
顾渊带他去,根本就没打算留他活口!
若非自己刚才当机立断……
他心中后怕不已,同时对妙欲禅宗更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怼。
若非宗门情报有误,低估了顾渊这个怪物,何至于将他和师祖都逼入此等绝境?
“前辈放心!晚辈必定说到做到!”江流儿连忙再次表忠心,语气愈发恭敬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