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流儿,更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毁了妙欲禅宗根基?
让宗门消失?
那他这个佛子岂能有半分活路?
顾渊先前说带他“拜访”,原来不是虚言,而是要借他之手,直抵山门,行此灭宗之事!
绝望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江流儿。
他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中,一股强烈的求生欲猛然爆发!
江流儿猛地抬起头,看向顾渊,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前辈!晚辈……晚辈愿在随前辈返回妙欲禅宗后,当众宣布脱离妙欲禅宗!从此与妙欲禅宗再无任何瓜葛!只求前辈……能饶晚辈一命!”
此言一出,不仅澹台烈愕然看向他,连顾渊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江流儿,倒是够果断,也够无情。
为了活命,竟能毫不犹豫地背弃生养他的宗门。
顾渊看着他,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问道:“你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