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种扩张速度————再过一个小时整个开罗就能恢復到正常阳光照射的模样!
那样会死很多人!
不是。
服部平次忽然反应过来。
为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这个外国人给这里想补救方法?
其他人呢?
好歹也是个出名的国家那么多人才呢?聪明的大脑呢?
这个国家总不至於真就自己这个外人在想办法拯救吧?
“纳赛尔,卡莎。”
一道试图以慈祥盖过恐惧的声音响起,看向水镜,是阿卜杜,见到两人破茧而出的他勉强支撑起身体,挤出笑脸。
“那是你们做的吗?如果是有谁惹你们不高兴了你们可以告诉我,跟大家倾诉,我们大家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阿卜杜发誓自己踏入政坛前都没有这么难看的笑容,儘管他没有看到过自己现在的笑容。
不管在哪个国家政坛都不是那么好混的,威胁、拉拢、腐化,各种各样的诱惑不是单凭一句我能行就真的能行的。
在看不见的角落是无气息的硝烟。
能从那危险的道路中杀出来坐上总统的宝座阿下杜的胆量毋庸置疑。
政治斗爭可比一般人想的残酷多了,在相对和平的国家还好说,但在枪炮不时响动,甚至有恐怖分子游走的国度政治斗爭往往伴隨著流血事件。
但以往的流血事件没有打倒他,眼前的局势却让他想哭。
以前?
以前那是大不了就是死,左右都踏入局势了不努力等死吗?
反正以这个身份敌人真要杀自己也就一枪或一个炸弹的事,乾脆利落,没有太多痛苦。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涉及到超凡力量!
灵魂是真实存在的!冥界是存在的!
这要是死了灵魂会怎样光是想到那种可能就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死不可怕,这里多的是不怕死的疯子,囚徒,觉者,无知者。
但死后的场景会让人恐惧。
在这样一座宗教国家没人想提前试试自己在冥界那记录著的罪孽。
害怕的瘫软在地不停打哆嗦的索菲亚听到阿卜杜的话,见有人开团她心中那身为恶妇的胆气也恢復一些。
“是啊纳赛尔,我可是你的妈妈,怎么有孩子会对妈妈动粗呢?你是好孩子的,还有卡莎,我可是让人为你准备最美味的点心,你也帮我劝劝纳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