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危机下她那不足核桃仁大的脑仁也迅速发育了。
事实证明只有掌握著最原始暴力的人群才能拥有他人的忌惮害怕敬仰。
那种纯靠人格魅力无私奉献的人很伟大,但普通人永远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他们好吵纳赛尔,王的耳边不需要这种吵闹。”
卡莎下达著批判。
她的声音自带回应,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声音,似乎是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却又互不干扰,双方友好的和平相处,若是让音乐领域的人见到了怕是会惊呼老天爷赏饭吃。
只是这道声音现在却是对这座国家的高层,底层进行著审判。
“我们的国度不需要这些令人厌恶的东西。”卡莎厌恶的说道。
他们脸上的图案已经神隱了,只有蓝灰色的皮肤证明著他们不同寻常的身份。
纳赛尔微微頷首,一向温柔的脸庞在这份影响下多了一抹冷冽。
“我们的国度不需要只会令人作呕的声音。”
咔嚓咔嚓。
大厅內的所有人头皮发麻,想要移动却惊觉自己的脚正在被石化,从下到上,眨眼间蔓延到腰肢部位。
“不!纳赛尔!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的母亲,没有孩子会伤害自己的母亲,没有,听著纳赛尔你不能这么做。”
索菲亚激动的近乎语无伦次,还是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捋直舌头,哀求之色遍布那张涂满各种名贵化妆品的脸。
黏腻。
纳赛尔露出灵性的厌恶。
小男孩·厌恶。
放在以往这是一个很诱人的举动。
嗯,眾所周知人在閒的没事干的时候总能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乐子。
饱暖思淫慾。
富贵人家的特殊爱好早在很早以前就出现了。
嗯,用某炎某国的叫法是—
之前的纳赛尔因为索菲亚的不负责任很是瘦弱,但收拾乾净换上新衣服再加上超凡力量的改造,可可爱爱香香软软的小男孩崭新出炉。
“祭司,他们应当被处以何种刑法?”纳赛尔向一旁问道。
“您的意志。”
哗。
沙尘匯聚,回国后就不见踪跡的木乃伊祭司再次出现。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他的身旁环绕著四块刻著繁奥符文的石板。
“他们当被缚在石像上暴晒十日,直至身体里最后一滴水分被晒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