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反而更加的凌厉,全身上下皆是战意。
在刚刚对方出剑的瞬间,柒雪是真感觉自己可能会被杀死,所以在对剑落败之后,她並没有用任何的保命手段,也没有试图逃跑。
任由其劈碎自己的身躯乃至灵魂。
然而事与愿违,料想中的死亡並没有发生,但这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癲狂,脸上的那股兴奋感难以抹去。
“有意思,你是让我感觉最可能杀死我的人了!”
“我们继续!”
手中那把普通的长刀早就已经被砍得粉碎,她索性弃剑,直接挥掌向著苏逸攻去。
感受到自己背后重新传来冰冷的气息,苏逸全身上下心焰爆燃,转身抬手同样对后面挥出一掌,正巧与女武神手掌相碰。
剎那间。
烈焰和冰晶撞在一起散发的余波,传出数千米开外,港口上大片,货柜被掀翻,几乎所有建筑的玻璃都被这股气势震得粉碎。
苏逸目光冰冷,他原本纯洁如同火焰在燃烧的眼眸正在急速的黯淡並转化为血红色。
“你確实很难杀,不过这次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时间在这里瞎耗,若是还有机会,再好好地打一场吧。”
5分钟的时间已经频临倒数苏逸目的也已经达到,没必要在这里多做牵扯,待会儿周身的能量褪去,想要跑可能要更多的力气,不如趁著这些能量还在,就先走一步。
今天这件事已经闹得很大了,是时候该到此为止了。
心臟跳动著,纯白色的火焰由根源放出,
苏逸將最后的力量聚集起来,猛地一掌將面前攻过来的女武神弹开,剧烈的能量波动隔绝了一切试图追击的痕跡,並在他的身后形成了短暂的屏障。
隨后他身形摇曳,以极速的身姿瞬间就消失在了苍穹上。
超凡者的交手,隨著其中一人的遁走而结束,喧闹了整个夜晚,在晨曦降临的那一刻却重新变得安静。
四下无风无雨,如此惊世骇俗的战斗,除了有些玻璃碎掉,远处的一座灯塔被推平,居然没有產生其他的损伤。
那锐利横断沧海的剑气,也在此刻完全的消失,没有了阻碍,沧海的波涛再次涌起,爭先恐后地向著那道被剑锋展开的裂隙处灌去。
在自然重力的影响下,很快缝隙就被填平,海水再次变得平静,一如往常。
只是这一次,海平面却明显比之前低了几寸。
“武神大人这是输了吗?”
“输什么输,我没看是序列二逃跑了吗?”
“主管都被抓走了,肯定是输了吧—"
“没看见吗?刚刚的柳主管是假的,我就说平时柳主管都是喝咖啡,为啥刚刚喝红茶。”
“那为啥要杀那个金铭呢?还有金铭为什么要將自己偽装成柳主管?”
武神號上的人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是捡回了一条命,不停地大喘气庆祝自己还活著,也討论起了刚刚眼前发生的事。
作为这场战斗最近的观战台,所在的地点甚至比港头上看效果还要好,战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女武神和序列二的谈话都能听到。
果然无论是女武神和序列二都不是人,这战力实在是太嚇人了。
当眾人在议论的时候。
柒雪踩著冰晶重新返回了船舱內,她的神色严肃,冰蓝色的眼眸低垂,手扶著深黑色的帽檐整个人陷入了沉思,默默地走在船舱里,一言不发。
所过之处温度骤降,让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此时解除了控制的柳启辰,从船舱內爬了出来,向著眾人大喊道:“金铭呢?那傢伙有问题,
他居然对我动手,他是装病,而且不是普通的学者。”
刚走出门,迎面碰上女武神与自己擦肩而过,柳启辰感受到那直击灵魂的冰冷,瞬间闭上了嘴巴。
“武神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请原谅我这失礼的行为。”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尷尬地解释道。
然而,直接被女武神无视,
柒雪捏著自己的军帽一言不发,向著独属於自己的休息室走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周围的同事都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柳启辰,其中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走过来调侃道:“主管大人,你根本不知道刚刚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