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启辰疑惑:“我错过了啥—”
旁边一位女情报官凑了上来:“武神大人现在可是因为自己的战败而生气到极点,没把你冻成冰雕,就偷著乐吧。”
柳启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完全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他就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睡了一会,醒来周围就变得不一样。
而且武神號上还多了一个大窟窿,像是被人用炮弹袭击了。
“不会是有敌袭吧。”
眾人互相观望著,没有说话,但又说了很多。
柳启辰挑了挑眉毛:“居然还真是敌袭,有人敢袭击武神號,真是不要命了,那人呢?被女武神杀了吗?”
“嘘!我的主管啊,你別再乱说话了。”女情报官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在他的耳边极小声地说:
“这您就不知道了,武神大人刚刚可能输了。”
“现在正在生气呢———”
船舱的休息室之中。
在所有人都无法观测的地方。
柒雪展开了结界,將周围的一切全部封冻,陷入了时停状態,保证周围的一切都在密闭的空间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和看到他现在所做的事。
她站在桌前,垂著脑袋,淡蓝色的眼眸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左手,房间內无比昏暗,气氛显得有些阴鬱,就像站在火药桶上隨时都要爆发。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被这沉重的氛围嚇到胆寒。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
空气中传来莫名其妙的笑声,在面向办公桌的方位。
柒雪双手支撑在桌面上,红白的脸色此时完全被激动地緋红占满,整个人陷入一种癲狂的状態,无法控制自己地笑了起来。
她伸手扶住自己的脸,习惯了冰冷僵硬的五官在此刻非常不適应,无论是眼眸鼻尖还是嘴角都变得异常扭曲。
在这阴暗的角落里,十字架耳环闪烁,绽放出暗紫色的光芒,在那光芒之下,柒雪嘴角扬起,
悬掛上了病態的笑容。
“终於有人能够击败我了,还是正面击败。”
“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状態了,时间的永冻终於被打破了一次。”
“哈哈哈哈·序列二,序列二,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还玩得挺,嘴上说著什么崇拜我,想要靠近我,原来还只是想套我的情报吧。”
柒雪抚摸著自己左手的手套,在上面不停地用力。
交战以来,序列二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他千不该万不该偏偏在最后临逃跑之前与自己对了一掌。
柒雪由於冻结了自己的时间,被停滯下来的不仅有情感,能量,还有身体的感受。
刚刚两人对掌时的感觉,与当初苏逸伸出手把自己当作小猫揉捏脸庞的感觉一模一样。
序列二就是苏逸,这一点毋庸置疑。
到这儿,柒雪就感觉自己被冻结的心臟再次跳动了起来,过度的兴奋甚至让她主动伸出自己的红舌舔了舔与苏逸对掌时戴的手套。
享受著上面传来的使人心潮澎湃的味道。
这已经是第2次败在一个人手下了。
这种失败的感觉,这种还活著的感觉,让柒雪全身上下如同沁入了欢愉之中,想想就不由得痉不止,仿佛陷入情感的高潮。
即使有著时间冻结的强制冷静,也能重新感受到情绪的留存。
“他好像很喜欢演戏。”
柒雪將手搭在了自己心臟的部位,感受著其中来之不易的跳动,享受著这种存活的感觉,
她的口中不由得重复呼唤起同一个名字。
“苏逸。”
“苏逸~”
“苏逸?”
“苏逸!”
”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