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同样也会被送到地堡里,这样就实现了成功接近的第1步,当然,进去后不可衝动,不要轻易动手。”
“寻常人的替死异能都会有一个缺陷,人的灵魂过於脆弱,不能长时间离开肉体,如果离开肉体太久,会被世界侵蚀消散,所以即使拥有替死能力,选定的替死对象也不能离本体太过遥远。”
“我们要等人到齐之后,一锅全端掉,以免被他跑了。”
计划过於详细,就差把卡布的底裤给扒掉了,竟然连替死异能的弊端都找了出来,这个异能万中无一,就连禁书典籍中都没有详细的记录,在此之前可始终是个谜团。
塔莉婭擦了擦自己额角流下的冷汗,窃声问道。
“苏逸,你不会是探究情报力的异能吧。”
“差不多。”苏逸眼睛看到了运送祭品的车辆经过,立刻就伸手指向主干道的一端:“来了,等一会儿,他应该会在街角区和中城区之间停靠,到时候我们趁机溜过去。”
“竟然真的来了—”塔莉婭张大嘴巴,惊嘆於苏逸情报的准確性,小声地感嘆道:“你还真有两下子,快让我回忆起当年跟著初代族长格拉特先生执行任务的时候了,別说,你们两个还挺像。”
此时此刻,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新人,在被长辈带著参加任务,所有情报都整理好,所有任务都安排完毕,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杀就好了。
苏逸往后微靠,扭头望向身旁的塔莉婭,疑惑地问道:“你说二弒初代族长是格拉特?”
“对啊!你不知道吗?”塔莉婭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苏逸大为惊喜,急忙问道:“那他人呢?现在在哪儿?”
格拉特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是除了序列者伙伴们之外,极少数值得信任的人,即使加入持剑者的时间较晚,还在肃清教会混过一段时间。
但毫无疑问是个很合格的战士,勇敢,忠诚,年轻时候身材壮硕如牛,龙精虎猛,力气大到甚至能找自己来手腕玩。
跟看他南征北战,那10年里打了不少的漂亮仗。
要是格拉特在,就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力气获得入场名额了,甚至直接摊牌,自己是序列二都行。
塔莉婭眼眸变得黯淡,小声地说道:“初代族长早在几十年前就在一场战役中牺牲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当上族长。”
她从小就是格拉特族长抚养长大,格拉特族长亲手教她写字,教她练剑,教她持剑者的信念,带著她执行任务。
就如同父亲一般,塔莉婭之所以想要振兴二弒,一方面是为了序列二大人,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不辜负初代族长的教导和养育。
“哎,几十年前牺牲了啊—”
苏逸顿时泄气,让目光重新移回到拉著祭品的车辆上,这么看来,如果早几天从蓝星过来就好了,正好可以碰上。
但世上没有如果,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重返废土,重新回到这里。
想走捷径失败,反而又一次直面了阴阳两隔,苏逸轻轻地摇摇头,伸手指向停在街角区与中层区交界处的车辆。
“族长,我们走吧。”
地牢之中,满是淤泥与污垢的废土紫沉岩相互堆积,这种由工业污垢架构而成的特殊岩块,强度堪比任何合金,地面潮湿不堪,浑浊的污水肆意流淌,沿著周围台阶的缝隙不停的往下渗。
浓厚的腥臭味瀰漫,一位身穿圣洁白袍文刻著星图的中年男人,手扶与自己等高的权杖,矗立在坚硬的牢房前,如同雪雕般消瘦的脸庞,头髮乌黑,两条眼眉却早已斑白。
“格拉特,千年前你曾是神明最忠实的信徒,圣教以你为自豪,过去所有的荣光应该仍印刻在你的记忆之中,几百年过去了,我已经给了你无数次重新回头的机会,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看看牢房內这个早已经被折磨到不成人样的老者,他並没有回话。
卡布.福音地深邃的眼窝中仿佛笼罩了一层阴霾,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苍老到像是一团烂肉,就算不在牢房外设置任何守卫,你也没办法通过自已的力量打破桔。”
“而我,现在却依旧风华正茂,在神明的赐福下,千年的流逝依旧没有留下多少苍老的痕跡,只要我想,我还可以活得更长,两千年,三千年,甚至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