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川部长,大家的目標是什么呢?”北原白马的视线挪开问道。
被突然问到的由川樱子抿开嘴唇,羞涩地搔著髮辫说:
“我们今年的目標是,参、参加全道大会並获奖。”
“这不就是衝著卫铜去的嘛~~”
久野立华左右摇晃著身体,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愧是学长学姐,这等强劲的上进心,真需要我们这些后来者学习。”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便有不少夹杂著阴沉、玩味、苦闷、羡慕的视线投去。
“久野。”北原白马目光一冷,竖起手指抵住嘴唇,示意她闭嘴。
就算她出校门直接失踪了,北原白马都不会感到奇怪。
久野立华撇了撇嘴。
雾岛真依的手心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因为靠得太近,就连她自己都开始连带著感到羞耻了。
这个人活跃到说是暴力也不为过了,暴力到就像一条巨大的鯨鱼,只是跃出海面再落下,就能让底下一大堆小鱼倾覆。
雾岛真依啐了口唾沫,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其中的小鱼。
“好了好了。”
北原白马拍了拍双手,故作无奈地歪著头,苦笑了一会儿说:
“这也太伤脑筋了,本来就是从札幌大学毕业的,如果我再不做出点成绩,简直就要坐实札幌大学音乐教育专业的含金量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