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笑点低的女孩子直接笑出声,结果笑本身就会传染,几十个人都稀稀拉拉地笑了出来。
北原白马用粉笔头在讲台桌上打著转儿,笑著说:
“我想了解大家真实的想法,而我的真实想法只有一个。”
话毕,他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字——
“全国大会”。
结果很快,音乐教室里就像逐渐升至沸腾点的油,学生间的窃窃私语声就像细小的油泡般浮现。
“老师,这个是不是太强求大家?”
斋藤晴鸟蹙著好看的眉头解释道,
“这个跨度太大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且大家平日学习也挺累的......”
见到晴鸟说话,由川樱子的话语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道:
“对,以目前社团的能力来看,我们实在不应该考虑这个,”
“我知道跨度很大,因为从“全道大会”再进入“全国大会”,高中a编成的名额只给两所学校。”
北原白马举起两根大拇指,在眾人的惊疑的目光中,又折下中指,
“北海道最强的a编成吹奏学校是札幌的东海附高,他们连续多年获得全国金赏,除了正好碰到三出制度,基本都垄断北海道进入全国大赛的一个名额,实力强劲。”
“那都这样了......不是难度更大?”斋藤晴鸟抿了抿唇。
她多少能明白这个毕业生想马上搞出成绩这回事,可不顾大家的情况就定下目標,说好听点是上进,觉得部员们很有潜力。
说难听点,就是不把大家放在眼里,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