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因为学校必须要求进一个部的,正好家里有双簧管.......”
“噗——”四宫遥在身边没忍住轻笑出声。
北原白马以夸张的大动作嘆了口气,早知道让久野立华来回答这个问题了,起码她会捧场。
这个雾岛真依也太真诚了。
然而教室里还是充满著紧张的气氛,北原白马拿著指挥棒轻轻敲著手心说:
“我来告诉你们出了哪些问题,低音提琴偏低,打击节奏忽快忽慢,萨克斯手又按照自己的节奏来,长號颤音不稳定,铜管乐器的声音有时候又太大,把木管和弦乐器的细腻旋律全部盖过去,各声部都有或小或大的问题,层次感和丰富性一个都没有,到目前的合奏只有主旋律在调子上,你们真是烂透了,我都替你们和函馆支部感到丟脸。”
他毫不留情地责骂,把底下的学生们都赫然一惊,因责骂而脸色苍白的有,被激怒而红怒的也有。
只有一个人很开心——
“呀呼~~~”
《sing、sing、sing》的主旋律是小號,听到北原白马的表扬,久野立华高兴地竖起剪刀手,和周围的部员们显得格格不入。
“北原老师,请你为你的言辞道歉!”二年吹单簧管的水野香瀨蹙著眉头喊道,“我们都在很认真的练习!”
北原白马冷冷地注视著她,双手抱臂不以为然地说道:
“水野,你已经连续两天缺席声部练习,还有和你同声部的春海同学,你以为我不知道?在这些人里,你是最没资格要求我道歉的。”
“我、我只是临时有事!”水野香瀨的脸涨得通红。
北原白马眯起眼睛,以慢条斯理地动作,调整了下双腿交叉的站姿:
“既然你事情那么多,我觉得你可以退部,又或者是去b编成,当然,我会和你的班主任说明情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