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望著底下的部员,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著尷尬的神色,特別是和台上的他对视时,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急忙低下视线。
“由川部长。”
“在。”
在这种气氛下被点名的由川樱子浑身一颤,紧紧捏著单簧管的管身。
北原白马本想笑出来,但又觉得不太合適,索性冷著一张脸质问道:
“你们之前是不是很少合奏,不对,你们一个月合奏几次?”
“.......”
见由川樱子红著脸不敢说话,北原白马转而问道:
“斋藤?”
斋藤晴鸟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手指轻轻揉搓著胸前的髮丝,苦笑著说:
“因为大家平时都挺忙的,所以合奏的次数都很少。”
她虽然没说明几次,但答案已经有了。
“如果大家觉得合奏是一种负担,那加入吹奏部的目的是什么?”
没人敢率先回答北原白马的问题,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黏糊糊的沉默,它附著在人的肌肤上,无论怎么抹都去不掉。
“雾岛同学,你进吹奏部是为了什么?”
“誒?”
本在感慨气氛真糟糕的雾岛真依无辜躺枪,她怎么也没想到北原老师竟然会挑b编成的她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