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源你闭嘴,明明你弹的是最差的,低音部走调十有八九就是你带偏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啊?”一名上低音號成员不满地说道。
“我......”
磯源裕香紧张地咬紧下唇,在一丝疼痛过后,她能尝到铁锈的味道。
“大家都安静!抱怨一下就好了,如果大家真的想去札幌的话,现在就应该去练习。”
作为副部长的斋藤晴鸟站起身,拍拍双手,凛然的声音盖过了部员们的喧闹,
她的话一说出口,部员们就纷纷压低了声线,带上乐器和愤懣离开教室。
斋藤晴鸟走到磯源裕香身边,露出温和的笑容,抬起手指拨弄开她额前的刘海说:
“没事的裕香,你下次改过来就是了。”
“晴鸟,我不是故意的。”磯源裕香的双手握拳,紧紧地抵在双腿上。
看著两人的交互,由川樱子的心中忽然有了些违和感,就像咬到了一粒藏在蛤蜊肉里的沙子。
她收回目光,准备將乐器拆卸下来放回乐器盒时,却发现神崎惠理望著她看。
“惠理,怎么了?”由川樱子好奇地问道。
自己和神崎惠理的交往很少,不如说神崎惠理和任何人的交往都很少,平日里只看见她经常和长瀨月夜一起回家。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白皙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樱子,髮辫。”
由川樱子微微侧过头,发现三股辫的髮丝夹在椅背的缝隙中,如果直接起身很容易被夹到。
她连忙整理好髮丝。
“谢谢。”
“嗯。”
神崎惠理说完,拎起乐器盒就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