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住所原来是这样的。”她睁大了乌黑的眼睛,啪嘧啪嘧地眨著睫毛。
“很小?”
“不不,和小没关係。”长瀨月夜露出微笑道,“只是在感慨,北原老师您一个人住卫生情况也是这么好。”
北原白马隨意地笑了笑:“你先坐一会儿,麦茶能喝吗?”
“行。”
长瀨月夜坐在客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姿很是端正,背部挺直得像有一根无形的戒尺。
她现在的態度,和对待斋藤晴鸟等人的態度截然不同,北原白马想,可能是因为她现在有求於人,也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
长瀨月夜的双手交握地放在大腿上,目光一直盯著桌面上的蓝色小时钟,心中和秒针一样,默默地在读著数。
北原白马端著杯子递给她。
“谢谢北原老师。”
“不客气。”
长瀨月夜先是小抿了一口,接著眼神坚定著望著自己的手,侧脸中没有透露一丝的动摇。
但是,北原白马因此看出了她在努力地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北原老师,你现在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生活吗?”长瀨月夜突然问道。
“不是。”北原白马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怎么了呢?”
“我实际上是想在东京工作的,可並没有合適的,否则我不可能来北海道。
“那为什么不继续坚持找下去呢?”
长瀨月夜的这句话,顿时让北原白马意识到她是一个不谱世事的少女。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北原白马喝了一口麦茶,语气坦然地说,“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母亲是全职主妇,我父亲的薪资也不高。”
::::”长瀨月夜的视线落在杯子上,有些沉闷地说,“我现在,会不会太任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