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北原白马当场给予了否定,本在垂头丧气的长瀨月夜抬起头来。
“被赋予的“恩惠”,並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恩惠”,就像世界上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人,你的喜悦和痛苦仅仅是自己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去感受各自的痛苦和喜悦,完全没有必要去比较。”
他的一番话让长瀨月夜很是惊讶,那仿佛是一阵风,將饱载著困惑的摇曳烛火陡然熄灭。
她樱色的唇瓣微微扬起弧度,抬起手捂住脸笑著,笑起来时,眼睛下的臥蚕很是饱满。
北原白马不由得异,问道:“是哪儿好笑吗?”
“嗯~~”
长瀨月夜用鼻音否认,摇了摇头说,
“我只是觉得..:::.北原老师你真的很像一个老师,真好吶,恩惠並不一定就是我要的恩惠。”
“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老师您没让我还款的话,我自然是不敢要的。”长瀨月夜正襟危坐,
凛然地说道。
北原白马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虽然不能光凭一件事就给人的人格盖棺定论,可是缺乏边界感往往是以小见大的,这种事,他自然是懂。
不要她还钱,不就是明摆著说“我心思不纯,想和你打架”。
长瀨月夜深吸了口气说:
“我知道將这件事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很蠢,但目前我只能这么做了,北原老师,我希望您能帮我。”
不知为何,亲耳听到长瀨月夜说出这句话,再將当时没给斋藤晴鸟好脸色的她相结合起来,北原白马的心中竟然有些许满足感。
“行,你把卡號给我,我今天就把三百万打到你卡上,不足的我到时候再发。”
“现在?”
长瀨月夜有些惊讶,且不说明年才考试,他现在就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