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真依率先起身,对著北原白马鞠躬,江藤香奈连忙起身鞠躬,但没说任何话。
毕竟在这个时候说“谢谢北原老师|显得过於矫情。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双手握著双簧管,微微低下头对著北原白马,
语气有些懊恼,仿佛是在懊恼自己的没用。
“北原老师,对不起。”
见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的內心也很是复杂:
“神崎同学,你的起步比其他人早,好好利用这一点。”
“那.
神崎惠理的声带发出闷闷的声音,澄澈的目光带著些许期盼望著他说,
“北原老师还会陪我吗?”
“嗯,我会陪你的。”北原白马不容置疑地说道。
“唔神崎惠理的唇瓣微微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拿著双簧管转过身,发现雾岛真依和江藤香奈两个人,在门口等著她。
三人只是视线交匯了片刻,就一起出了门。
第一音乐教室外,由川樱子等人一看见三人出来,就急忙迎了上去,就像询问医生產房里的情况究竟如何。
然而由川樱子还没开口,压抑了很久的江藤香奈,直接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只手捂住嘴,连忙往前小跑离开。
“怎、怎么回事......”看著她的裙摆在走廊翻飞,由川樱子异地询问道。
斋藤晴鸟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沉闷,感同身受般地说道:
“应该是落选了吧,这种得到了再失去的感觉,是真的很不好受呢..:::
渡边滨的目光扫了一眼神崎惠理,直接省略过她对著雾岛真依说:
“现在的人员安排是什么情况?”
雾岛真依眨了眨眼睛说:“北原老师说,没有变化。”
出乎意料的台词令由川樱子呆若木鸡,斋藤晴鸟也差不多,只是加了眉头紧,表示她对这个结果很不高兴。
“那她哭什么?”渡边滨歪著头问。
这时,久野立华拿著小號从音乐教室里走了出来:
“当然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哭嘛,呀,这里好多吹奏部干部,雨守前辈也在。”
雨守微微皱著眉头说:
“我来是害怕你又跑去其他声部玩,跟我走,继续练习。”
“好啦好啦。”
久野立华走到她身边,意味深长地掏出了一把黑笔说,
“雨守前辈,这个送给你。”
“我有很多笔,你自己留著吧。”
“哎,好吧,这是北原老师送给我的,说我今天辛苦了~~”
久野立华故作无奈地將笔放在制服的上衣兜里,像是在炫耀,
“唔一听到是北原白马送的,雨守原本摸不在乎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直接著久野立华的手臂说,
“回练习教室再说!”
“还是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送给我的呢。”
“回教室!”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著,完全无法想像这两人曾经在舞台上进行过针锋相对的sol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