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瀨月夜的指尖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的下摆,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著,
“毕竟打扰到老师了,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那就这样吧。”
“如果晴鸟退部,会对部內有什么影响吗?”长瀨月夜好奇地问道。
北原白马直率地望著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冷静地说道:
“不会有任何影响。”
虽然她是低音首席,但他是指导顾问,有能力將其他的部员往上拉,顶替她的位置。
.又是不会有任何影响。”长瀨月夜有些自嘲地笑著,脸上儘是挫败感。
“怎么了?觉得我有时候说话太无情了?”北原白马笑著问道。
长瀨月夜不置可否地点头:
“嗯,说不伤心是假的,作为吹奏者,每个人都希望被吹奏乐团需要。”
北原白马温和地扬起笑容:“你呢?希望我需要你吗?”
“唔:
他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语气过於温和显得十分暖味,让长瀨月夜情不自禁地挺直腰背。
裹在袜子里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著,热气全部往脸上集中。
是试探吗?如果说是,他会让自己回去?他需要自己?
说不喜欢是小號也是假的,毕竟从小她就爱上了这个乐器,否则也不会想方设法地去工作,考入心仪的大学继续深造,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回到吹奏部演奏。
“现在的吹奏部已经很棒了,久野学妹的小號我偶尔也能听到,很出色,我就算不在也行的。”
长瀨月夜闪避著北原白马的视线,带著一抹强撑的笑意说。
她脸上的表情证实了这是违心话,北原白马望著少女白嫩光滑的侧脸,心中突然想起了神崎惠理的身影:
“长瀨同学,你会为了谁演奏吗?”
“为了谁?”
“比如朋友之类的。”
“唔:
长瀨月夜沉吟了片刻,小手捏著下巴说,
“我没想过这种事,我喜欢的是大家一起合奏时带来的感觉,就像整个人落在五线谱上,感受著各种音符的波动,有一种置身在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怡然自得的感觉一一”
她微微垂著眼帘,言语温和,双眸闪烁著怀旧的光芒。
见少女的这幅模样,北原白马的喉咙深处有些瘙痒,他理解这份心情。
如果长瀨月夜想回来,他当然是欢迎的,但前提是解决掉斋藤晴鸟这件事。
“抱歉,在这里待太久了。”长瀨月夜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一点了。
“行,我就不多送了。”
“好。”
北原白马送她到门口,结果刚打开门,就看见有个少女站在太阳底下。
她像稻田里的稻草人一动不动地望著眼前的出租房,似乎在进行著信息確认。
可爱的脸蛋,纤细的腰肢,修长匀称的双腿,仅仅是站姿,就显露出她与长瀨月夜的相同性。
今天的太阳很大,少女却全神贯注地盯著门口,没有用手扇风和丝毫不耐烦一袭黑色长髮,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华丽,白色髮夹反射著淡淡的光。
“惠、惠理?”长瀨月夜惊地望著她。
神崎惠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看著从房子里出来的两人,喉咙里发出近乎呻吟的声响。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