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神崎惠理好奇地歪著头。
“虽然北原老师只是教授音乐,但也是神旭高中的老师。”
见他递来台阶,长瀨月夜刻意绷紧脸蛋,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说“每个老师都要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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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她虽不太会讲话但並不愚钝,月夜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闺小姐,根本不会考虑到这些事情。
但北原老师看上去不太愿意解释,她也没想著去追究。
“有什么事情吗?神崎同学?”北原白马从台阶上走下踏入阳光,宛如掉进了黄金般的洼。
神崎惠理扬起脸蛋,柔声说道:
“来看老师。”
“我有什么好看的?”北原白马觉得好笑般地说。
“看见了,会安心。”神崎惠理没有丝毫迟疑地说道。
北原白马:“哌....
从少女口中说出的话,让长漱月夜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这句话惠理也对著她说过“月夜在,会安心”。
北原白马望著她瓷器般光滑的可爱脸蛋说:“行吧,现在看见了没事,赶紧回去上课。”
神崎惠理乖巧地点点头,刚想转身就又折返回来说:
“北原老师,会回来吗?”
“会的。”北原白马说。
她的嘴唇扬起一抹弧度转身离开,长瀨月夜的表情不禁变得苦涩,手指轻绕著胸前髮丝的前端。
目送著两个美少女一前一后地离开,北原白马重新回到了出租房里。
事情其实比他想像的还要顺利,没想到只是送了长瀨月夜一份人情,不少麻烦事她就能帮自己解决。
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至於斋藤晴鸟的事情,北原白马陷入了沉思,可能自己也有点错。
错就错在他对这个女孩太过温柔了,如果当初在小號首席solo事件中,他能对斋藤晴鸟更强势一点,说不定就能让斋藤晴鸟服软。
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人总是在不停的后悔与辗转往復里前进的,北原白马已经吸取了教训。
今后他只会对听话的女孩温柔,除了斋藤晴鸟。
如果可爱的哈基喵变成了凶横的棘背龙,他要用不同的手法来对待。
摸是不会了,棘背龙,要打。
“那么,段落和小號相同的声部再来一次。”
:是。”
第一音乐室內,台上的斋藤晴鸟以纤细的手指抓住指挥棒,轻快地上下挥舞然而台下的部员们心情都不怎么好,呼气的声音透过铜、木管发出鬱闷的声响。
和之前的合奏比起来不仅没进步,反而更加糟糕“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斋藤晴鸟停止了合奏,把指挥棒握在手心里说。
这时,在一阵沉默中,长泽美雅举起手说:
“斋藤前辈,北原老师有通知过干部们,说什么时候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