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一番话,顿时让其余的女孩子都屏息凝神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紧张兮兮的神情。
儘管很多部员在起初对北原白马抱有微词,但隨著相处的时间越多越多,大家都很相信他的能力,说是依赖也不为过。
虽然由川樱子起初说“北原老师是回东京相亲了”,但纸始终包不住火。
特別是磯源裕香被教导主任的约谈,几乎有思维能力的人,都將这件事和北原白马的“休息”联结在了一起。
在学校里,能被教导主任单独约谈的学生,基本都是犯了很大的错,凡是从里头出来的学生,没一会儿就会被同学们围住打听消息。
特別是磯源裕香从教导室里出来后就一直在哭,一下子就把全校的八卦桶给点燃了。
事情的发酵远超想像,吹奏部的大部分部员都不相信北原白马会对磯源裕香出手。
因为她的吹奏成绩是实打实地上升了,在学校里的状態也很好,不像是被猥褻的模样。
当然,学校里的一些混混男生会嘲笑一“说不定北原老师的活儿很好,让她很开心”。
然而北原百马的人气在学校里的女生群里超乎想像,敢於出头的女生会没好气地回去“你他妈看片看多了吧!”
“这个......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北原老师,但不能將希望全放在他一个人身上,难道如果北原老师不回来,我们就一直这样有气无力下去吗?其实和之前一样吧?吶?”
斋藤晴鸟的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害怕是假的,向他人射出箭矢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
但为了保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能委屈北原老师了。
“那也不应该由你来指挥。”
久野立华很不满地抱著小號,声音明亮地说道,
“上低音號就你和磯源前辈两个人,她现在状態不好,你还上去指挥,整个低音部的音色都变得乱糟糟的,你难道就没察觉到?”
她的说辞很理智,反而让人无法反驳,斋藤晴鸟静静地將指挥棒放在桌面上说:
“久野学妹说的是,那樱子你来指挥吧。”
“由川部长是首席,她上去指挥,第一声部要支撑谁的音色?顺递吗?”
久野立华越说,小脸的表情越是不满,右腿反覆地上下掂量著,
“话说斋藤部长,你几斤几两啊就上去指挥,动作软绵绵的根本看不清晰,
依我看现在声部就应该要各自练习,等到北原老师回来的那天再合奏。”
她的言辞比以往更加激烈,可以说是一点尊重都没有,让斋藤晴鸟微眯著眼。
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少女那张带著些许倔强的小脸,看得出来,她今天非常不高兴。
如果有人能和她吵架,恐怕她还挺愿意的。
久野立华环顾著投来的视线,微微著眉头说:
“干嘛,我实话实说,北原老师不在的话我们连细节都抓不住,现在合奏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完全浪费时间。”
这时,部员內忽然传来了少女的呻吟声,其中还有夹杂著硬咽哭泣的声音。
“哎,磯源前辈又哭了,这状態到底要怎么合奏。”久野立华轻轻咬著唇肉,单薄的胸內堵著一股气。
她不是因为无法合奏而生气,纯粹是对让社团变成这种气氛的“罪魁祸首”
而感到生气。
然而不知道是谁,这一股气反而愈发膨胀了,还没处可发。
斋藤晴鸟的目光落在磯源裕香的身上,她一手支撑著上低音號,一只手反覆地擦拭著眼泪,身后的女孩温柔地递出纸巾。
她的哭声,顿时让部內的气氛变得更加低迷,每个人都低著头,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