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实在没想到,北原白马只是不在一天,吹奏部內的气氛就天差地別。
好像,她无论做出多坏的事,都无法回到从前了。
吹奏部內的精神支柱,在不经意间已经换了人。
“北原老师...:..会不会趁机不要我们了?”一个吹大號的女生忽然出声说道。
这句话一说胡出口,第一音乐教室內此起彼落地传来了女孩子们啜泣的声音,就连男生都闷闷不乐地低下头。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件事更痛苦的了,特別是二三年生,在经歷了去年的事件后,显得更加不安。
“不要乱想一一!”
三年生的小號声部组长雨守站了起来,少女高挑的身躯在一眾坐著的学生堆里很是显眼,她的眼角还残留著用力揉搓的痕跡。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內努力练习!北原老师一定会回来的!不要把他和那个大瀧相提並论!他比大瀧那傢伙强多了!
久野立华就坐在她的身边,声音大到她都忍不住眯起眼睛捂住耳朵。
这句话让部员们难为情地別开脸,由川樱子看著脸色通红的雨守,胸腔內压抑著一团热火,握紧拳头站起身说:
“大家,这次轮到我们支持北原老师了,自前我不確定北原老师是不是真想离开,仔细想想,北原老师在这里很辛苦,他明明能离开这里去更好的学校,但还是陪了我们这么久....
总之为了能让北原老师隨时回来,大家都应该要保持最佳状態,可能最佳状態不可能办到,但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我作为部长一点都不可靠,但就算是这样,也请大家一起扶持著前进!相信北原老师!求求了!”
由川部长说完便低下头鞠躬恳求,语气十分真挚,部员们不知对此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都在面面相窥。
“由川部长既然这样,作为声部组长应该表態。”
渡边滨抱著巴松管站起身,面目严肃地对著由川樱子微微鞠躬。
见组长起身,吹奏双簧管的江藤香奈和雾岛真依,紧隨著她起身鞠躬。
不一会儿,声部组长们一一起身,逐渐演变成了全体起立。
低音部的人见周围的部员都起身了,也跟著起身。
斋藤晴鸟的细腰抵著讲台桌,单手抱臂望著部员们,米白色的窗帘和她的心一样,懦懦不安地迎风摇曳。
隨后,一股名为“后悔”的惊涛骇浪便朝著她汹涌地袭来。
卑劣的行为不仅一点用没有,反而还更加奠定了北原白马在吹奏部部员们心中的地位,依赖感愈发加深。
想到这里,斋藤晴鸟顿时凝固了,从头顶一直麻痹到了指尖。
她感受到了无奈,也对於自己卑劣地利用裕香这一点而不禁苦笑。
?
吹奏部的合奏被临时搁置,回到了各声部练习的状態。
斋藤晴鸟回到低音部的练习教室,磯源裕香抽泣著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说,眼眶红红的。
其他部员围在她身边安慰,说一-
“变成这样不是你的错,都怪传谣言的那个人”。
“唔..::.:”见到她这幅模样,斋藤晴鸟的心情也变得愈发沉闷。
我一定很蠢吧,可是我真的好寂寞,我好想被人需要,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晴鸟。”
这时,一道倩丽的身影双手抱臂出现在练习教室的门口,那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吹奏部楼的人。
“月夜.....”
看著门口的少女,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一抹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