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理她根本不喜欢双簧管,结果你还是让她吹!我喜欢上低音號这件事你到现在也不明白!最自私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对你都这么宽容了!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呢一一!
长瀨月夜怯懦地咽了口唾沫,终於忍受不住这种氛围转身就想走。
结果被点燃的斋藤晴鸟哪儿会这么容易让她离开,眉头一皱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手臂:
“你不要想走!在我心里的烦闷全部说出来之前!你都要在这里给我好好听著!”
“放开我——!”
长瀨月夜著急地挣扎著,可斋藤晴鸟的体態比她丰满,身高也比她高,想爭夺开基本不可能。
“不是你想谈谈吗!我可是停下来认真和你谈!”
斋藤晴鸟的脸部都在使劲,
“说我想逃,实际上想逃的人是你才对吧!”
长瀨月夜一边护著书包,一边提高嗓门的音量说:“我想和你谈的不是这件事!放开我!”
“从小到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开开心心地吹小號,我和惠理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我说了快放开我!”长瀨月夜的脸色涨得通红,大脑都被血液冲地喻喻作响。
斋藤晴鸟紧紧地拽著她的手臂和书包肩带,毅然决然地说道:
“不会让你走!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来承担!北原老师那边哪怕是下跪我也会求他原谅!但我现在不可能让你毫髮无伤的离开!”
两个神旭高中的美少女虽然纠缠在一起,可在学生们的眼中,她们並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在闹大小姐脾气。
因为作为女生,她们都没有抓对方的头髮,这在女性的打架中完全是不可能出现的。
“说!为什么退部!”斋藤晴鸟气喘吁吁地质问道。
长瀨月夜的挣扎变得愈发虚弱,虽然是吹小號的,但並不代表著双臂的肌肉发达。
“我都说没希望!要为未来著想了!”她微微半屈著双腿说,“快放开我!
”
“你又没说真话!你不说出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在反抗中,她仿佛夜色般黑的长髮,不停地掠过斋藤晴鸟的眼前。
长瀨月夜逐渐没了气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斋藤晴鸟为了不让她逃跑,抱著她的上身也坐了下来。
白色短袜和黑色小腿袜上,都隱约有著些许灰尘。
“晴鸟快放开我,吸引了太多注意,对你和我没都没好处。”长漱月夜娇喘微微地说。
因为不停地深呼吸,导致她的嘴和喉咙一片乾涸。
周围,已经有不少学生停下了脚步看向两人,吹奏部的部员也在高楼打开窗户往下望。
斋藤晴鸟见她反抗变弱,束缚的力道也少了一些:
“我已经不在乎了,如果月夜你真把我当朋友,就把退部的真相告诉我。”
“告诉你又改变不了什么一一!”长瀨月夜想突然用力挣脱开,可斋藤晴鸟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只要她用力,身边的少女也会加重束缚的力道。
“你疯了?想和我在这里耗著吗?”长瀨月夜有些傻眼地问道。
“只要你不说,我是不会放手的。”
此时的斋藤晴鸟,颇像在玩具店门口倒在地上撒泼,要求父母给她买玩具的稚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