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的?”北原白马温柔地笑著说,“我一个人回去路上也挺无聊的。”
“可是,会打扰您休息....
“只是利用空閒的时间陪你回去而已,不用想太多。”
望著眼前那张清秀且温和的脸庞,磯源裕香忽然咬住了牙齿,內心深处涌现出了想上前紧紧抱住他,深深吸一口气以求安心的想法。
但还是压下去了。
“晚饭吃了吗?”北原白马往楼下走。
“嗯,在学校的食堂吃的。”磯源裕香等他超过自己了,再驱动起细瘦的双腿跟著。
北原白马笑著说:
“学校的食堂其实不怎么好吃。”
“可是便宜呀,老师的饭菜和我们学生的不一样吧?听说很好吃。”
“一样的,没什么区別,对了,这些话別和其他老师说是我说的。”
他竖起一根拇指抵在唇前,这种动作如果其他人来做会显得装模作样,可唯独他却极其自然,
愈发轻鬆的磯源裕香露齿而笑:
“嗯!”
脚步声迴荡在社团大楼內,由於两人迈出的长度不同,北原白马刻意放缓了脚步,这让磯源裕香在心中儘是暖意。
在这样的夜晚,她十分感谢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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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眼又来到了六月末,因为要开集体会议,所以部员们再次聚集到了第一音乐教室。
由川樱子將已经九十多人的吹奏部按照声部来站位,並且一一分发刚从北原白马手里拿到的复印日程表。
“大家注意!手里还没有日程表的部员们请举手!”
北原白马站在一旁看著,应该不至於出现没有拿到的,他是按人头来复印的暑假日程表。
由川樱子环视一圈,確定所有人都有了,於是继续高声说道:
“行,因为我们的计划有挺多的,考虑到函馆地区大会、三年生的模擬考以及志愿学校参观之类的,所以就提前和北原老师制定了这次的日程表。”
三股辫少女拿起日程表,以儘量不破音的高音调继续说:
“请每个人都要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安排训练时间,特別是合宿期间不要有其他的安排,关於全道大会的a编成试音选拔,也是在合宿期间决定!”
一听到要在合宿期间举行“全道大会”的试音选拔,大部分部员都开始憋著一股气。
但仔细想想,现在连函馆地区大会都还没过呢,
由川樱子的目光投向了北原白马,他点点头走上前说:
“辛苦了,正式比赛的日期大家可能已经知道,函馆地区大会的管乐赛分两天举行,a编是七月二十八日,b编为二十九日,神旭私高在二十八號的早上十点左右,同时函馆地区大会能晋级到全道大会的a编学校只能有一所,b编也是一样。”
这一瞬间,部员们儿乎都屏息凝神,这是他们第一次以一不是儿戏”的態度上台,是让社会来检验成果的第一场正式比赛。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不过各位请不要担心,函馆地区大会里的其他a编,甚至其他部门都没有选择和我们一样自由曲,如果光从新鲜度上来看的话,评审是会对我们青睞的,
同时课题曲的重复程度也很低,更何况,你们在我心里已经不是开学时那段时间吵著要我道歉的小白们了,相信自己,我认为你们一定能打进全国大会。”